作为驸马,我却只能站着服侍七公主和齐轩用膳。
他才住进府一个月,却已经想了十多种法子让公主惩罚我。
“驸马若对我不满,我走便是,何苦拿热汤泼我?”
可他手上几滴水珠,分明是他自己弄的。
公主狠厉地让我跪下:“你为何害齐公子?
道歉!
“我眼中充血。
父亲戎马一生,却被齐轩的尚书父亲陷害,差点满门抄斩,谁来给我道歉?
即使成为驸马,却仍救不了全家,谁来给我道歉?
“你是驸马又如何?
本公主说谁是驸马,谁才是真正的驸马!”
我只能长跪不起。
因为阿姐危在旦夕,还在等我去救命。
1.想到阿姐,我咽下眼泪,垂下头:“对不起。”
公主的手仍按在我的肩膀。
我不能起身,只好跪着问:“公主满意了么?”
看清我的表情,公主的手不由得紧了一下,又松开我:“谢清,你别以为皇额娘赐婚,我就不敢动你。”
额头触地,我对她行大礼:“感谢公主与罪臣之子成亲,免我九族杀身之祸。”
在旁人的嗤笑声中,我起身,快步走出去。
刚到我偏远的院落,就看到阿姐身边的侍女在焦急地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