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幺幺现在考了很好的大学。
“阿婆,幺幺什么都不想要,你回来,我们去摘檫花好不好……”我蜷缩着消瘦的身体,喊得声嘶力竭。
眼泪难以抑制地顺着下巴淌落胸前。
我明知道阿婆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却还是止不住地心痛。
在阿婆坟前呆呆地坐了半小时,我准备找些野果再回去。
路口放着一捆柴,还站着周叙。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于是故作轻松地走过去一拍,“厉害啊,这么快就捡了一大摞。”
“程薄荷,讲讲你的故事吧。”
他语气平淡,不难猜出一定是听到了我刚才的话。
我俩就近找了块大石板坐下,云顶山上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东西。
八岁以前。
我都跟阿婆住在这云顶山上。
这里的小孩都说是城里来的妈妈克死了阿婆的唯一的儿子,丢下一岁的孩子又跟别人跑了。
我怨恨母亲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后来我明白她是被拐来的,我又怎么能要求一个甚至还没打算做母亲的人逃走时带上所谓的孩子。
我跟阿婆相依为命。
阿婆有一大片茶园,供我吃喝不成问题,其他小孩子有的我也有。
可唯独我没有阿爸阿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