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打算自己往前走一段,这样阿辛也能少走一点。
一进村里,空气中飘来一种说不明的味道,像什么东西馊了似的。
路上也没什么人走动,行李箱滑过沾满青苔的石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简直瘆人。
我正准备拿出手机给阿辛打个电话,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传来。
“程薄荷!”
我抬起头,远处的男生正冲我招手。
这是什么情况?
正纳闷时,他已经走到我旁边。
没等我发问,这家伙自来熟,已经开始自我介绍。
“你好。
我是阿辛的好朋友,是阿辛让我来接你的,她学校还有点事走不开。”
也对,今天是周四,学校可能有事要忙。
我见眼前的人目光诚恳,也不像什么坏人。
便顺手把行李箱交给他,跟在他身后。
二十多分钟后,总算是到了住的地方。
屋外几棵老树耸立云端,打开门,屋内算不上破败,但也不太好,毕竟墙上还隐约残留着一点蜘蛛网。
门窗古旧,好在一张古朴的小床收拾得干干净净,被套没有一点褶皱,显然是新换上的。
我把行李简单收拾收拾,准备躺下休息一会儿。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