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周叙不解释这些,我也能看出来。
手机忽然振动,想都不用想,应该是阿辛从镇上回来了。
阿辛:“薄荷,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了点问题,可能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暑假我回市里了找你。”
我开始唉声叹气地发疯。
“怎么了?”
周叙拍拍我的肩膀。
“阿辛说她有事,这几天都回不来,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去了。”
“那行。
我明天送你一段,就当告别,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周叙的语气里都流露着轻松。
这半天的相处下来,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好像很想我离开这里。
回到住处,我从兜里拿出宋招娣给的不知道名字的野果,却发现里面夹着一个皱巴巴的纸条,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
“快离开!”
5门外的路边上,一个男人扛着锄头经过。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脸上有一道疤。
我呆呆地坐在凳子上,手里紧紧攥着纸条,回想着这两天的种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