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那一画本子上的图案。
“絮絮,有我在。”
“疼。”
“絮絮,放松,我在的。”
后来,我哭着求饶,徐舟野也并未心软半分。
窗外雪色映照着缠绵的两人。
以酒为媒,一夜荒唐。
8一连几日,徐舟野都缠着我一起学习。
从今天开始。
我打算不理徐舟野了。
本来说好来景山看雪的。
我佯装生气,把嘴巴撅到天上:“今日你若再不带我出去玩儿,那还不如回京洲算了。”
“好。
这段时间絮絮这么辛苦,正好歇一歇。”
小泱儿在一旁取笑我。
还好我聪明,听懂了徐舟野的言外之意。
晨曦微露,街边的店铺已宾客盈门。
从前久居深宅,这几年才体会到这世间的烟火气。
有时候悲春伤秋,也就格外珍惜着与徐舟野在一起的光景。
茶肆点茶的小娘子生的美艳,倒是颇有些像……昭昭儿。
“絮姑娘,那人真生得像昭昭儿。”
小泱儿跟我想到一处去了。
“没大没小,你家主子都成亲了,还整天絮姑娘的叫。”
徐舟野的手下牧恒道。
小泱儿牵起我的衣袖,作撒娇状。
“无妨。”
自从在如烟楼外把小泱儿救下,她便跟着我直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