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他爱我如命,现在看我这般狼狈,他的好哥们都在赌,季延州会不会心软放我走。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唇瓣微开,“我让你停了吗?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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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先生放心,说好的喝完两百万就此抵消,这么划算的交易,我不会赖账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连声音都在颤抖,不用看也知道,我全身上下肯定已经长满了红疹。
季延州盯着我看了许久,最终冷笑着移开视线。
“苏暖心,别演了,我不会再上你的当,就算你今天死在这里,我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我看不清他眼里的复杂情绪,只知道他恨我到骨子里。
最终,那瓶酒艰难见了底,我跌跌撞撞扶墙想走。
季延州却让助理把我拦下。
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季先生难不成想反悔?”
季延州无谓笑笑,目光一直聚焦在我的手上。
好半晌才发话:“苏暖心,你手上的戒指让我觉得讽刺,摘下来。”
我沉默不语,尝试摘下那枚不值钱的素银戒指还给他,却心跳猛然一窒,瞬间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彻底失去意识前,季延州让助理把我手上的戒指强行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