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看向房云落,嘴角微弯,满是不屑。
“我道是谁?原来是前些个儿“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房三小姐。”
“怎么?觉得我比尚书府那姐儿好欺负?”
房云落拱手浅笑“郡主多虑了,云落不敢。”
“听闻裕亲王府家风严谨,裕王爷与王妃更是宽容大度之人,受世人所敬仰,想必安阳郡主必定是青出于蓝吧。”
“听闻前些时候皇后娘娘在宫宴上还夸赞郡主心胸豁达,有容人之度。”
安阳一脸得意“那是!”
见安阳面露傲色,房云落抿唇又说。
“这簪子是我姐妹二人点了包起来的,相信郡主这等得了皇后娘娘亲口赞赏之人必然也不会夺人所好,强行扣下吧?”
她没有正面与她起冲突,只是转而将她高高捧起,最后重点只在那梅花簪上,有了那追捧之言在前,后面安阳定无法反驳。
果然,只见安阳听了后面一席话,脸色微变。
似乎是明白了房云落的打算,她双目含怒,却也是真的无法反驳。
父王母妃还有皇后娘娘几人压在前面,她能推翻房云落的话,硬是和她争抢?
自己虽然性子冲动,但脑袋不蠢。
今天贸然出手找房云落二人晦气,全然是因为前些天在许姐姐那里听闻这房云落前些时候绘的那幅“百花齐放”,比自己早些时候绘的那幅同样的画好上许多,私底下好些人在比较,皆是自己落了下风。
暗自气闷了好一整子,今天突然瞧见了房府马车停在门口就进来瞧瞧。
刚好看到房云落等人要付银子,她脑子一热就叫了出来。
谁知被这房云落给反将一军。
此时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臭丫头,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说完,就带着呼啦啦一行人离开了。
邱掌柜抹抹汗,劫后余生般朝房云落拱拱手。
银货两讫后,姐妹二人就坐上马车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