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子,我就是靠着信中关切的话语,才强撑着支起了这个家。
最上面的那封,是早上他刚托大西北的战友送回来的。
信中说他出紧急任务,让我照顾好家里、照顾好自己。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所谓的紧急任务,不过是为了陪另一个女人罢了。
我拿着信件,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结婚六年,我们聚少离多。
他总说我是军嫂,要有牺牲精神。
可他却在小镇的另一侧,建立起了一个新家。
想到这,我手指无意识地把信捏成一团。
那天晚上,我烧掉了全部的家书。
可没想到,隔天一早,老公张景民却回来了。
我知道,他定是看到了药罐,想来兴师问罪的。
看见我,他装模作样起来,脸上洋溢着笑容:“芸芸,刚好火车停靠这边,我请了几天假来看你。”
我没有回话,背着身子在晾晒药材。
半晌过去,等我终于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才发现他一直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