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年乖巧送走父亲后,扭头皱眉看向我:
“你又打了什么小报告?”
他眼底满是厌恶和不耐,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程轩就嗤笑一声:
“不就是那些话?”
“无外乎说我们三个人不带她玩,没宠着她。”
剩下的陆萧也面露不屑:“我说顾大小姐,大清都已经亡了,你还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当公主让所有人围着你转吗?”
他们三人同仇敌忾,统一战线用尖锐的语言刺痛我。
我十分不解:“你们三个都不想娶我,为什么从没人和我父亲说?”
我父亲虽有意培养童养夫,但绝不强求。
只要他们说一个不字,父亲会立马准备一笔钱送他们出国潇洒。
说到底,还是放不下我顾家背后的财富。
脾气最暴躁的陆萧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说的这么好听,明知道我们三个寄人篱下,就是你们顾家养的狗,哪儿来拒绝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