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敢!
“嫂夫人只能给沉舟跳舞,你就是想疯了也看不见。”
这话说完,全场哄堂大笑。
我放在衣袖下的手指攥紧,几乎刺破掌心。
看见我羞愤的神情,段沉舟的发小嗤笑一声,暧昧的看向我,“嫂夫人若是不跳,万一沉舟的心被这群扬州瘦马抢走了可怎么好?”
我没说话,心却沉入了谷底。
我认得那些跳舞的女人,是秦楼楚馆有名的花魁,可我是段沉舟的明媒正娶的妻,是侯府嫡女。
他们竟然让我跟她们争风吃醋,搔首弄姿。
我忍着眼眶中的泪水,转过头看向段沉舟。
我在等他开口。
段沉舟却没有理会我的目光,反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就仿佛这些轻慢和调戏都不存在。
直到席中无人说话,安静的可怕,他才慢悠悠的放下酒盏,敷衍的安慰道:“他们都是粗人,你别跟他们计较。”
一句不计较,就轻飘飘的抹去了我受到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