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地磕起了头。
“赵姐姐,求求你给浩浩一个上学的机会吧,只要孩子能好,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只要能让我一年见一次就好,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了。”
姐姐呸了一声,拿起扫帚就要赶人。
“小骚蹄子,打得一个好主意,又想要学位,又想光明正大和张景民一块是不是?”
“滚,张景民,带着你的小三给我滚!我家不欢迎你!”
突然,钱丽脸色发白,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愣了一瞬,没有思考地上前握住她的手腕。
在感受到脉搏后,险些站不稳。
是喜脉,有一个多月了。
我哭着哭着,就笑了起来,指着张景民讽刺道:“就上了那一次?那她肚子里这个孩子难不成是和别人搞在一起的,你张景民要替别人养孩子?”
算算时间,那天恰逢暴雨,我发着烧被困在卫生所里。
我让接线员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求他来接我。
可是那天他却出任务离开了。
最终我发着烧,淋了半个小时的雨才走回了家。
事后我卧床多日,可没想到他却在温柔乡里缠绵。
姐姐没忍住,满眼的怒火,抬手就给他们一人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