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温逸尘打天下五年。
我们是最熟悉彼此的知己,是最亲密的伙伴,我一直期望着将来可以成为他的皇后。
直到今日我才明白,都不过是黄粱一梦。
温逸尘出身尊贵,却意外家道中落,最落魄的时候,他甚至连葬父母的钱都拿不出来。
是我不离不弃,陪着他一步步拉起一支队伍,反抗这不公的世界。
也是我甘愿以身为质,受尽羞辱,这才换得他一线生机。
他曾抱着我伤痕累累的身体哭着说,我是他此生的唯一。
我还天真的以为,他就是我的良人。
他让我女扮男装作为军师陪着他,说这样好在军中行走,我信了。
我以为只要人在我身边便是全部。
可是我错了,温逸尘只是想为将来迎娶柳依雪省去许多麻烦而已。
傍晚,十数个训练有素的侍卫簇拥着一个女人走进了我的院子。
她眼角眉梢都带着胜利者的笑意。
“沈军师照顾了逸尘十多年,实在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