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走进包间,就听到他和兄弟的谈话声,“周少,沈杏退圈前可是艳女郎啊,身材那么好,你怎么舍得的?”
周辞漫不经心地轻笑:“谁叫她手多,碰了时澄身上的玫瑰。”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宠溺,“时澄清纯可贵,像一颗待放的花蕊,那个地方只有我能碰,她算个什么东西?”
“这次拍卖,就当时给她个教训了。”
我如雷轰顶,愣在原地。
原来还真的是周辞将我放上去拍卖的。
紧接着,有人调侃,“谁不知道你宠时澄呢,她竟然敢碰她?真不知死活。”
“话说,时澄都二十岁了,长得那么美,你什么时候才愿意让她和我家联姻啊?”
“你放心,要是时澄嫁给我,我一定会替你疼她的。”
空气突然寂静了几秒,周辞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再说一次?”
透过门缝,我清晰的看到他的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气到了极点。
和他结婚五年,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
其他人连忙打圆场:“周少!都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