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澄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周辞,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还笑话,说她不过是个女奴!”
“够了!”周行之一把将两人推向门外。
可还没被推出病房,就被帽子叔叔拦了回来,“周辞?”
“关于非法拍卖的事情,那些参与竞拍的人,我们已经全部抓获,他们一致指认就是你举办的,而且举办地点就是你名下的酒店。”
“所以,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周辞脸色煞白,猛地将周时澄推出去,“是她!都是她策划的!”
周时澄慌乱地想要挣扎,“你放屁!明明就是自己做的!”
两人拉扯间,周时澄被重重地撞在桌角上,鲜血顺着她的头流下来。
最终,周辞和周时澄两人因为组织非法拍卖和故意伤人罪被判了八年。
一个月后,我和周辞正式离婚。
在民政局门口,周行之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枚钻戒,“嫁给我吧。”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轻轻点头。
他兴奋的将我抱起,犹如我是这世上的珍宝。
现在重选,未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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