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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远广袖一挥,云海裂开千仞深渊,“在峨眉听过百丈瀑,在漠北饮过黑沙暴,就是没沾过血。”

箫管触手温润,七孔中凝着经年松香。

萧剑试着吹响,竟惊落满山红叶。

觉远的身影渐淡:“剑是劫数,箫是造化,你该学的不是杀人技...”最后一片枫叶落地时,崖上只剩回音:“是何时该放下剑。”

翌日清晨石台上搁着松枝削成的剑鞘,内刻蝇头小楷:“玉箫不渡仇雠血,青锋可斩心中魔。”

萧剑望向云深不知处,终于懂得那日觉远为何不避他的剑——原来真正的潇洒,是容得下山河倒悬,却不肯让半分尘埃沾衣。

五年光阴弹指过。

藏经阁内,觉远指尖抚过《楞严经》泛黄的纸页,忽然道:“可知为师为何从不教你杀招?”

萧剑研墨的手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

“真正的武者,剑未出鞘已定乾坤。”

觉远推开木窗,惊走檐下雀鸟,“你瞧那麻雀,可需利爪尖喙方得自在?”

月圆之夜,萧剑于竹林练剑。

竹叶纷落如雨,却无一片沾身。

觉远倚门而观,含笑自语:“终是悟了。”

觉远圆寂那日,正值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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