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晴儿望着爱人坚定的目光,终于释怀地笑了:“我已尽过孝道,如今该为自己活一回。”她提笔写下书信,托永琪带回京城,字里行间皆是对故人的祝福与释然。春去秋来,竹楼前的山茶花开了又谢。某日清晨,晴儿倚在萧剑肩头,看着远处骑马追蝶的孩童,轻声道:“你说,若我们的孩子,会是怎样的性子?”萧剑笑着吻去她鬓角的晨露,远处传来苍山的风,裹挟着幸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