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洲,你没事吧,忍一忍,我这就打10送你去医院。”
接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方知意终于平安把我送到医院。
医生给我打完石膏,随后叹着气开始叮嘱:
“既然你患有渐冻症,那就注意安全,别再一个人出门了。”
说着,他又把视线转移到方知意身上。
“家属也要仔细着点,别留病人独自在家。”
他的话让方知意瞳孔一缩,震惊地看向我。
“阿......阿洲,你得了渐冻症?”
渐冻症顾名思义,会慢慢的肌无力,乃至演变到全身瘫痪,生活不能自理。
方知意有钱,可以请人照料我,但她却接受不了余生要跟变成废人的我生活在一起。
所以在得知我的病情后,她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最终,方知意承受不住,猛地低下头,与我避开视线。
“阿洲,我现在脑子里有些乱,你让我考虑一下。”
匆匆丢下这句话后,她慌乱逃出病房,留下我和主治医生面面相觑。
主治医生颇有些同情:“小伙子,你也别太难过,说不定你女朋友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我勾了勾嘴角,笑容苦涩,语气却很平静。
“没关系,她不是我女朋友,我自己有老婆,医生,还请麻烦你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
回家的路很远,再加上我现在小腿骨折,只能拜托护士把我送上车。
司机大哥倒是个热心的,见我行动不便又没人照看,下车时更是提议要把我送上楼。
“兄弟你别不好意思,大家都是过来人,谁年轻的时候没落魄过,早晚能东山再起的。你也别太难过了。方便上楼不?我给你送上去?”
我笑着摇头,谢绝了他的好意。
左腿打着石膏,再加上没什么力气,这次上楼要比之前难上许多。
但我还是坚持着,扶着扶梯,一步一跳,硬是一口气蹦上五楼,气喘吁吁地回到家门口。
门口处放了一盒慕斯蛋糕,正好是在我喜欢的那家蛋糕店买的。
我疑惑地提起蛋糕,翻看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