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雁见状,立刻冲下去将他扶起,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将时!”
这种劣拙的表演,以往周将时没少做。
可每一次沈思雁都信了。
我叹气,正准备离开去找沈书禾,就被折返的沈思雁猛地拉了出去。
我皱眉,“你做什么?!”
我挣扎着想要下去,却被她死死按住,“将时出血了,他出多少血!我就要你赔多少血!”
“你疯了吗?”我惊呼,“放我下去!”
她猛地将我拉回,将我压在榻上,“陆无羡,你已经如愿娶我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将时?!”
眼见马车就要启动,我大喊,“沈思雁!我晕血又贫血,会死的!”
结果沈思雁却嗤笑出声,“别装了,你一个大男人,这套对我没用。”
很快,我就被送到了附近医馆,她对着一旁的奴婢说:“赶紧给我抽,将时流了多少抽多少!”
绣花针一下去,我瞬间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