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许庭深和沈妙很少见面。
一来许庭深开始忙了,那天在江婉乔的生日会上加了很多人,一连好几天都在应酬。
二来沈妙刻意回避,只要看见许庭深,她就找借口远离。
不是进书房看书,就是回卧室睡觉。
二人经常是打个照面,连话都来不及说一句,沈妙就绕过他走了。
第四天,许庭深终于闲下来了。
中午下楼吃饭,正巧看见佣人在给沈妙的手腕上药。
被铁链勒破的皮肤还没有好全,刺目的鲜红让许庭深眼前一痛。
想起那一个耳光,他的心里更是涌上一股内疚。
不过当着佣人的面,他拉不下脸主动道歉,原地站了许久才故作冷静道:
“沈妙,咱们的婚礼还有半个月就要举行了,我想了想,你父母还是不要来了。”
“毕竟他们是乡下人,别过来闹出点什么事叫人笑话。”
沈妙转头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视线不起波澜,竟然快速的答应下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