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萧云不是怕死的人，若是直接处死，太便宜他了。”

“他一生要面子，不如就将他发配宁古塔。”

璟珩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

6

璟珩下令将萧云发配宁古塔，临行前我去了一趟大牢。

他蓬头垢面地蹲在角落里，见我来了，却一言不发。

我注意到他身上还戴着我曾经给他做的香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想到他还留着。

“把香囊还我。”我淡淡开口。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他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出几分期待，“这几天我想明白了，原来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只是被沈诺蛊惑了。”

“灵溪，你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

我无法替上一世的自己原谅，更无法替我曾经的孩儿原谅。

我皱眉看着他，一把扯下那香囊：“萧云，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香囊出现在你身上有些晦气了。”

“更何况，你现在与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