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帝桓抱着我,天之骄子哭的声音近乎嘶哑:“赤黎,我这一生都亏欠你。”
他修为渡劫的遭人暗算,是我散尽了一身的修为替他挡了过去,才没有教他陨落在天灾里。
天君的天道大劫提前,是我拿了他的命牌瞒过了天道,替他去人世间体验了千百种苦难。
那些画面一晃而过,最后凝聚成明羡的脸。
她笑的张扬又明媚,同素来寡淡的我完全不一样:“帝桓,你怎么娶了个哑巴。”
一刹那血腥味聚在我的喉咙里。
我哽咽的厉害,却也只能在空无一人的殿里哭到近乎昏厥。
那个从前不舍得我掉一滴眼泪的帝桓,这一次没有出现。
我想,有些东西好像在我离开的时光里变掉了。
我之前同帝桓说过,若是那份心变掉了,那我不如回龙鲤山,继续当我的锦鲤族公主,好过留在这谁都不认识的天宫里。
如今想来,是可以收拾收拾要走了。
也不知道弦香是否会喜欢龙鲤山。
3.
次日我睡醒的时候是在床榻上,稍微一动便听见了帝桓的声音在耳边:“你昨日睡在了地上,怎么如此粗心,万一着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