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转头走了,只留下一句,“今天你太冲动了。”
收拾完这一地的狼藉,我转头到了公司的监控室,今天我不可能就这样凭空被他们污蔑。
但是,监控室里,我和工作人员僵持不下。
我提出要查看今天上午办公室里的监控,工作人员却拦住了我,说我没有调看监控的资格。
我看着自己的员工内部账户被拉黑删除,明白了这是贺承奕的手笔。
他这是一心站在沈幼宁那边,已经认定我是那个偷项链的人了。
我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原来高冷如神佛的贺承奕,也会被爱情蒙蔽双眼。
但很快,我想到这家科技公司也是祁家名下的产业,便想着赶紧回家去和祁家太子爷祁宴见上一面。
回到住了六年的公寓。
我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搬走,顺便把这段感情,也像清理垃圾一样利落地清除出我的生活。
晚上,又有送货员上门,袋子里装着的是上好的烫伤膏。
我把药膏扔在了桌面,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空荡荡的家。
第二天,我订好了回京市的机票,把所有未交接的工作和当天接任我职位的人一一交待好。
第三天,我拎着行李箱独自踏进了机场,登机前,我第一次对着贺承奕那个公私分明的小号发了分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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