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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啊!”
赵耀躲在周美玲身后,探头探脑地看看卫明远,又看看我。
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卫明远皱了皱眉,站起身,挡在我面前:“这位同志,请说话放尊重。
我是厂里的卫明远,过来慰问沈青禾同志的。”
“慰问?
我看你是来勾引的吧!”
赵振华根本不听,看到我家里有个青年才俊,嫉妒得眼睛红。
“赵振华,这里不是你家,请你出去。”
我平静地说。
“你家不是我家?
沈青禾!
这房子是厂领导我多年工作认真才给我的。”
“不然你个村妇什么都得不到!”
他恶狠狠地威胁我。
周美玲见状,也上前一步,假惺惺地说:“妹子,你别影响建国哥的前途。
这房子,建国哥也费不少心思呢。”
话里暗藏玄机,想暗示我分到这房子和赵振华有关。
我不再跟他们废话,直截了当地摊牌。
“赵振华,周美玲,你们不用再演戏了。”
我看着他们,语气坚定而冰冷,“我已经正式提交了离婚申请。”
“而且,我要求厂里彻查你们俩的事情。”
赵振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周美玲也吓得后退一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赵振华结结巴巴地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心里最清楚。”
我冷笑一声,“这些年你们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我都记着呢。”
8.“你……你疯了!”
赵振华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指着我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自己乱勾搭男人往上爬。
还污蔑我!”
他口不择言,当着卫明远和女儿的面,开始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和污蔑。
“赵振华,你住口!”
我厉声喝止。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能翻身?
你就是个没用的泼妇,除了生了个病秧子,你还会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试图冲上来拉扯我。
一直躲在我身后的念念,看到爸爸这样侮辱我,突然鼓起了勇气。
她猛地冲出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赵振华伸过来的手,哭着大喊:“不准你这么说妈妈!”
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赵振华没想到女儿会冲出来,被推得愣了一下。
“你打我妈妈!
你不是好人!”
女儿情绪激动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小脸瞬间憋得通红。
“你!
你这个小兔崽子!”
他气急败坏,扬起手就要打女儿。
就在赵
《五一节后,我撕烂渣夫劳模皮赵振华赵念青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事啊!”
赵耀躲在周美玲身后,探头探脑地看看卫明远,又看看我。
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卫明远皱了皱眉,站起身,挡在我面前:“这位同志,请说话放尊重。
我是厂里的卫明远,过来慰问沈青禾同志的。”
“慰问?
我看你是来勾引的吧!”
赵振华根本不听,看到我家里有个青年才俊,嫉妒得眼睛红。
“赵振华,这里不是你家,请你出去。”
我平静地说。
“你家不是我家?
沈青禾!
这房子是厂领导我多年工作认真才给我的。”
“不然你个村妇什么都得不到!”
他恶狠狠地威胁我。
周美玲见状,也上前一步,假惺惺地说:“妹子,你别影响建国哥的前途。
这房子,建国哥也费不少心思呢。”
话里暗藏玄机,想暗示我分到这房子和赵振华有关。
我不再跟他们废话,直截了当地摊牌。
“赵振华,周美玲,你们不用再演戏了。”
我看着他们,语气坚定而冰冷,“我已经正式提交了离婚申请。”
“而且,我要求厂里彻查你们俩的事情。”
赵振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周美玲也吓得后退一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赵振华结结巴巴地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心里最清楚。”
我冷笑一声,“这些年你们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我都记着呢。”
8.“你……你疯了!”
赵振华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指着我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自己乱勾搭男人往上爬。
还污蔑我!”
他口不择言,当着卫明远和女儿的面,开始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和污蔑。
“赵振华,你住口!”
我厉声喝止。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能翻身?
你就是个没用的泼妇,除了生了个病秧子,你还会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试图冲上来拉扯我。
一直躲在我身后的念念,看到爸爸这样侮辱我,突然鼓起了勇气。
她猛地冲出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赵振华伸过来的手,哭着大喊:“不准你这么说妈妈!”
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赵振华没想到女儿会冲出来,被推得愣了一下。
“你打我妈妈!
你不是好人!”
女儿情绪激动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小脸瞬间憋得通红。
“你!
你这个小兔崽子!”
他气急败坏,扬起手就要打女儿。
就在赵“我们是一家人!”
卫明远嘴角压不住的上扬,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点骄傲就这样,在女儿的“撮合”下,我终于答应了卫明远的求婚。
婚后,卫明远视念青如己出,父女俩的感情越来越好。
女儿甚至主动提出改名“卫念青”,那天她郑重其事地对卫明远说:“我想叫你爸爸。”
卫明远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紧紧抱住了她。
我们组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我继续在卫生所工作,卫明远在技术科也取得了不错的成就。
我们互相扶持,共同进步,遇到困难一起面对,分享喜悦时一起欢笑。
在厂里,我和卫明远成了真正的“模范夫妻”。
不是靠虚名,而是靠互相尊重、互相扶持和对家庭的责任感。
赵念青在充满爱和安全感的环境里健康成长,性格开朗自信,学习成绩也很好。
她的哮喘在卫明远的指导下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很少再发作。
每当看到女儿脸上灿烂的笑容,看到卫明远温柔的眼神,我心里就充满了暖意。
前世的痛苦和绝望,已经变成了遥远的记忆。
我终于明白,幸福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争取来的。
往后,都是好日子了。
。”
赵振华也只是皱着眉,不痛不痒地说了句。
“赵耀,不许淘气。”
随即,立刻把矛头指向我:“沈青禾!
你看看你,像个泼妇一样!”
“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吼大叫,像什么样子!”
“难怪念青也跟着你学得小家子气!”
女儿被人欺负,救命药被毁,在他眼里只是鸡毛蒜皮。
“小事?”
我指着地上的碎片,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把念念按在泥地里!
毁了她的救命药!
在你眼里是小事?”
“妈…妈…别生气,念念没事。”
女儿紧紧抱着我的腿。
她努力想忍住眼泪,可泪水还是往下掉,小脸憋得通红。
“我不是……没人要的病秧子……”女儿带着哭腔的辩解,像一把钝刀,狠狠剜在我的心上。
赵振华听到女儿的话,脸上闪过短暂的不自然,立马被嫌恶替代。
“哭什么哭!
吵死了!
一点用都没有!
就知道哭!”
他呵斥着,猛的抬手,狠狠推了女儿一把!
力道之大,本就虚弱的女儿站立不稳,踉跄撞向后桌角。
“砰”一声闷响,女儿额头撞在了桌角上。
她痛呼一声,小脸瞬间没了血色。
“赵振华!
你推她做什么!”
我立马将女儿瘦小的身子紧紧护在怀里,吼出这句话。
赵振华未想过,一向在他面前隐忍的我会对他大吼,一时语塞。
“哎呀,这是做什么呀,这么大声吼建国。”
周美玲出来打圆场,语气黏腻。
“建国也是为了这个家好,辛苦工作不容易,你体谅体谅——”没等周美玲把话说完,我抱着满脸是血的女儿,推开门就往外走。
外面的天色阴沉,淅淅沥沥下起大雨。
女儿因刚才的惊吓,有哮喘发作的迹象,小脸憋得发紫。
她在我怀里痛苦蜷缩着,喘息急促。
“念念,念念,别怕,妈妈在。”
我急忙安抚她,想找备用喷雾,才想起被赵耀摔坏了。
“赵振华,你快骑自行车,送念念去医院!”
我焦急地喊。
“去什么医院?
我看她就是被你惯的臭毛病,娇气!”
“在门口呼吸点空气就好了!
别大惊小怪的,净给我添乱!”
他眼中闪过算计,说出了更冰冷的话:“再说了,带你们去医院,被人看见了怎么说?”
“不清不楚的,影响我年底评选劳模怎么办!”
周美玲在一旁帮腔:“是啊,方怎么住人?
一股猪屎味!
我要回家!”
他穿着崭新的小西装,皮鞋擦得锃亮,与我家格格不入。
我的女儿,连件像样衣服都没有,脚上是我熬夜做的布鞋。
赵振华掏出水晶糖哄赵耀,语气温柔:“耀耀乖,在外面等爸爸说几句话,就带你和妈妈回家。”
这幅慈父孝子的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大的儿子。
干脆让念念叫你二叔。”
赵振华脸色白了白:“二哥早逝,耀耀在县城里总被欺负。
我不能眼看着自家的孩子受委屈,就做主让他先上了我的户口。”
“那我们的念念呢?”
我一字一顿地问。
他眼神闪烁,避开我的目光:“念念身体不好,晚一两年上学也没关系。”
“念念读书的事不要你操心,我会安排好的!”
又是这句“我会安排好的”。
上辈子,就是这句话,让我错失了最后的机会。
2.“安排?
你怎么安排?
是用念念的名额,去安排那个赵耀吗?”
我死死地盯着赵振华,一字一句地问。
被我戳中心事,赵振华脸色变得难看,周美玲也有些慌乱。
“青禾妹子,话从哪说起?
耀耀上学,组织照顾劳模子女…跟念念没关系…劳模子女?”
我冷笑。
上辈子是听赵振华提过,二哥是厂里机械事故时救赵振华才牺牲的。
他以此为由,光明正大的告诉我要照顾堂嫂和她的儿子。
那时我年轻,信了他的鬼话,还同情起那对母子,让他多帮衬。
结果呢?
他回家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减少。
我只当他工作太忙。
毕竟他曾信誓旦旦说要早点把我们母女接到县城去,过好日子。
他说,一定要让女儿接受县里最好的教育。
最终等来女儿哮喘发作、错过最佳治疗时机的噩耗。
我疯了一样去找他讨说法,他却反咬一口。
“谁让她自己不懂事!
胆子肥了敢跑去厂里找我!”
“我不过是想给她个小小的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前世的种种屈辱和痛苦还清晰地刻在骨子里。
院子里突然传来念青惊恐的哭喊声。
我的心猛地一揪,拔腿就往外冲。
赵耀正恶狠狠地骑在念青瘦弱的身上!
手里一大把泥巴,笑着往女儿小脸上涂。
“住手!”
我厉声呵斥。
赵耀抬起头,看到是我,毫不惧怕,反而露出青禾妹子,我看念念就是一时闹脾气,缓缓就好了。”
“这下着大雨呢,路滑,去医院也不方便。”
雨越下越大,怀里的女儿呼吸渐渐微弱,小脸憋成了青紫。
身体开始微微抽搐,难道重或这一世,女儿也要死在我怀里?
4.我咬紧牙关,抱起女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幕。
雨夜泥泞,脚下的泥浆黏稠,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到了镇上卫生所,值班医生看到我们狼狈样,吓了一跳。
医生赶紧接过念念,动作麻利地开始检查,皱紧了眉头。
“怎么拖到现在才送来?
孩子哮喘这么严重,随时危险!”
我捏紧手指,默默地低头,泪水混雨水不停掉。
他处理念青额头伤口,擦掉半干涸鲜血。
“孩子再不懂事,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这要是伤到脑子怎么办!”
除了道歉,我说不出别的话。
念念看到我掉泪,伸出小手,小心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妈妈不哭,念念不难受了。”
女儿用小手牵住我,怯怯地问:“妈妈…那个爸爸……他会来看我吗?”
“他是不是…嫌弃念念生病…不要我们了……”即使经历了刚才那样的伤害和惊吓,孩子内心深处,竟然还残留着对父亲的本能渴望。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在我心口来回反复地切割,我几乎窒息。
最终张了张嘴,只是紧紧抱住了她。
“念念乖,他不是你爸爸。”
“他配不上念念。”
“有妈妈在,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稍微好转的女儿回家。
推开门,一股烟味扑面而来。
赵振华坐在桌边抽着烟,脸色阴沉,只用下巴指了指厨房。
“回来了?
赶紧去做早饭,耀耀母子还等着吃饭呢。”
“我一会儿还要去厂里开会,准备五一表彰的事。”
他语气理所当然,好像我昨晚只是出去散了个步。
我沉默着做好饭,刚端上桌,周美玲才打着哈欠慢悠悠起来。
看到桌上的菜粥馒头和咸菜,假惺惺道:“哎呀,妹妹,做饭怎么不叫我?
太客气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招呼念青吃饭。
赵振华拿起一个馒头就大口吃起来,看了眼桌上的咸菜,皱着眉:“就这点东西?
昨天我拿来的那点肉呢?”
我淡淡地说:“念念生病刚好,医生说要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