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彻底寒了我的心。
好聚好散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父亲斜眼看了一下沈年年。
沈年年乖巧送走父亲后,扭头皱眉看向我:
“你又打了什么小报告?”
她眼底满是厌恶和不耐,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程萱就嗤笑一声:
“不就是那些话?”
“无外乎说我们三个人不追着给他当舔狗。”
剩下的陆潇潇也面露不屑:“我说顾大少爷,大清都已经亡了,你还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当皇帝让所有人围着你转吗?”
她们三人同仇敌忾,统一战线用尖锐的语言刺痛我。
我十分不解:“你们三个都不想嫁给我,为什么从没人和我父亲说?”
我父亲虽有意培养让我和其中一人培养感情,结为夫妻,,但绝不强求。
只要她们说一个不字,父亲会立马准备一笔钱送她们出国潇洒。
说到底,还是放不下我顾家背后的财富。
脾气最暴躁的陆潇潇不耐烦的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