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李欣妍就消失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孩子给她带来了苦恼?
我用尽所有方法联系她,但是全被拉黑了,甚至我找到了岳父岳母,他们好像知道什么,却是一声不响。
我放弃了,躺在病床上一天天数着日子。
每天只吃一点点儿食物,身体日益消瘦,头发也一把把地脱落,稀疏得能看到头皮,眼神里曾经的光彩被疲惫和恐惧取代,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生命力,在癌症的折磨下迅速枯萎。
一周后,李欣妍终于肯见我,她打电话约我在家里见面,声音带着哭腔,一下子就触碰到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想,她应该是看到了桌上的遗嘱。
于是,我特意换上了那套西服,李欣妍说我穿着就像是她的绅士,还请年轻的小护士帮我补了一个妆,看起来就跟平日一样。
「姜先生,你怎么这样倔强,要不是小刘偷偷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又要偷跑出院。」忽然,陈医生进来,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