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来看我,是有事相求。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如此关头他都要去与楼如意完婚,他当真爱的深沉。
看着沈煜毫无破绽的笑容,我心如死灰,还是忍不住脱口问道,
“沈煜,这么多年,你真的爱我吗?”
沈煜瞪大了双眼,眉宇之间透出一股不耐烦,“王辞,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意不是你,她孤苦伶仃,我若是不救她,她还有活路么?”
对上他冷漠的眼神,我苦笑,“是我说错了。”
我没等他再说话,就说自己有些晕,想要休息。
躺在床榻上,沈煜还贴心地为我掖了掖被角,“我会陪着你的。”
只是片刻,楼如意就小跑着找来。
她噘起嘴巴扑到沈煜的怀里,撒娇一般,“殿下,那日落水我现在还害怕呢!”
“她是王氏女,您肯定心疼她。”
沈煜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会呢?她只是夺嫡的一枚棋子而已,现在情况有变,我不能不利用她啊。”
“等我登基之后,就不会委屈你了。”
即使透过重重的纱帐,沈煜的笑容也仍旧灿烂。
是我从未见过宠溺。
第二日,沈欢进城时,我拿着皇后姑母早就拟好的传位诏书,跪在太极殿前。
众臣山呼万岁之时,沈煜正在千里之外跟楼如意喝合卺酒。
太子府的管事跌跌撞撞地闯进新房。
还不等沈煜发火,他就重重地一个头磕在地上。
“殿下不好了!豫章王篡位现在已经登基了!”
“王氏倒戈,王姑娘已经被他册为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