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小说
  •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山海一程
  • 更新:2025-07-13 12:28:00
  • 最新章节: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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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古代言情《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小说》,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苏沅裴景珩,是作者大神“山海一程”出品的,简介如下:儿长得可真勾魂。”苏沅见眼前一幕只觉刘氏温柔美人人设瞬间破碎,这才是生了秦王唯一子嗣的侧妃真正的气势。“刘妹妹,快让孙妹妹起来,她胆小,性子内向,经不得刘妹妹如此作弄!”林氏冷声道。话音刚落,林氏身边的钱嬷嬷便上前扶起孙氏。见状,刘氏轻哼一声,转身回位子坐下,恢复之前的温柔似水。李氏低头狠狠扯了扯手中绢帕,压下心中嫉妒......

《胎穿盛朝,丰腴美人被独宠了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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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夫人,请用茶!”

秀烟端着一杯茶进屋,恭敬地将茶摆在苏沅手边的小几上。

见状,刘氏眉毛轻挑,冲着林氏娇笑道:“还是新来的妹妹讨姐姐喜欢。我们这些人人老珠黄了,讨不来姐姐一口白兰香片。”

“刘妹妹素日不喜香片,今日是转了性?”林氏淡淡道,“秀烟,去。给大家都换上白兰香片。”

刘氏掩嘴而笑:“姐姐真是太客气了!”她看着苏沅,似乎有点儿为难,“只可惜,妾身近来不舒服,吃不得气味重的,没这个福气。还是诸位妹妹多喝几口。苏妹妹,快尝尝,王妃姐姐这里的香片可是难得的上等白兰香片。”

苏沅闻言端起桌上的青花瓷盏,白兰香气扑鼻,可其中还多加了一味东西。她垂眸抿了一口茶水,便端着茶浅酌起来。

不知是不是穿越福利,她这辈子五感优于常人,记忆力虽说不上过目不忘,但也大差不差。

上辈子加班猝死,这辈子她十分珍惜自己的小命。但古代医疗条件差,一个风寒就能要人性命。好在她外祖是太医院院正,国朝的圣手。为了能健健康康活到八十八,她从小就爱往外祖家跑,缠着外祖学医。

这些年下来,不说可以继承外祖衣钵,但也将外祖一身本事学的七七八八,用于自保是完全没有问题。

这白兰香片她一闻便知里头加了一味让女子不易有孕的药。这药气味大,需要下到白兰香片这种香味重的花茶里才能遮掩。

这药侍寝后服用,有避子汤之效。

她今年才十七岁,身子骨都还没长好,正好不想怀孕。这正是瞌睡时送上枕头。

至于这药的副作用,她回头配点药茶喝喝,就无碍了。她嫁妆里药材不少,足足有四抬,都是外祖积攒的宝贝。在得知她指婚秦王府后,外祖便全部送给她,让带进府里以防万一。

见苏沅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白兰香片,无半点防人之心,在场的女人们纷纷放下心来。这般蠢笨痴肥,注定不得宠,真是白瞎了那一身白皙如凝脂般的好皮子。

确定苏氏无害,众人就懒得将精力放在她身上,继续说笑,话中暗藏机锋。

苏沅捧着茶,默默围观秦王府后院的女人凑在一块谈笑风生。

虽说在场之人昨日敬茶时都见过,但当时匆匆忙忙,她都未曾细看,现在静下来才察觉出热闹下暗含的刀光剑影,拉帮结派。

夫人宋氏和侍妾赵氏以侧妃刘氏马首是瞻,不时应和刘氏的话。

夫人李氏则是捧着一颗红心向王妃林氏,言语间不着痕迹捧着林氏,暗暗踩宋氏和赵氏,但丝毫不敢去撩刘氏。

侍妾孙氏则是低着头也不搭话,安静地坐着,美得就像一幅画。

“孙妹妹不愧是让姐姐当年一眼看中,给殿下纳进来的美人!瞧瞧,苏妹妹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刘氏捂嘴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苏沅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孙氏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猛然跪在地上:“妾身……”

“有什么好怕的?”刘氏走到她跟前,伸出手挑起她下巴,笑容有些冰冷:“这张脸蛋儿长得可真勾魂。”

苏沅见眼前一幕只觉刘氏温柔美人人设瞬间破碎,这才是生了秦王唯一子嗣的侧妃真正的气势。

“刘妹妹,快让孙妹妹起来,她胆小,性子内向,经不得刘妹妹如此作弄!”林氏冷声道。

话音刚落,林氏身边的钱嬷嬷便上前扶起孙氏。

见状,刘氏轻哼一声,转身回位子坐下,恢复之前的温柔似水。

李氏低头狠狠扯了扯手中绢帕,压下心中嫉妒。孙氏这个贱人不过一张脸生的好,王妃便如此看重。她每日如此奉承王妃,都抵不上孙氏的一张脸。她所求不多,只想王妃能给些机会,让她多见见王爷。

“姐姐,妹妹不过是夸了孙妹妹一句,她如此这般反应,传出去,还以为我怎么欺负她了呢?”刘氏柔声道,也不待林氏搭话,转头就问:“苏妹妹,你说孙妹妹美吗?”

“……”众人的视线聚集过来,苏沅一脸懵,面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她今天就主打一个蠢笨人设,麻烦别来挨我!只想看戏,不想上台演戏。

“坐了这么一会儿,大家都累了。今日就散了,众妹妹早些回去。”

林氏一句话替苏沅解了围。她心下一松,只要人设立得好,麻烦少来扰。

林氏已开口,语气不容置否,在坐的一干人只能起身依次退出正房。

苏沅正要跟着众人退出去时,林氏突然出声叫住她:“苏妹妹,先等等,还有些事要问你。”

苏沅愣住。

什么事要留她单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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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裴景珩夜夜来鹿溪苑。苏沅庆幸裴景珩免了请安,命众人闭院养胎,这让她每天早上不用面对其他女人的嫉妒和讽刺。

可是请安又不会一直免去,她迟早要和后院其他人打交道。要真独占裴景珩七八个月,届时她怕是要被后院其他女人给撕了去。

早膳后,苏沅坐在暖炕上,苦思冥想怎么不动声色拒绝裴景珩,让他少来。

“夫人,真不知道这白兰香片有什么好的,您每天都要喝。兰芝姐姐给您煮的养身茶不比这个好。”绿珠一边抱怨着,一边将茶盏递过来,“您不知道钱嬷嬷那天送香片来时,那神气的模样,啧啧......当谁没见过好东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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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给我摆桌吧,我饿了。”苏沅摸着圆润的小脸,有些惆怅。

算了,她现在是—个人吃,两个人补,先吃饱了再说其他的吧!

时间不知不觉进入了六月,河堤五月底已经修筑完成,裴景珩也该回京了。

五月份时,许是河堤快修筑完,事情变少,裴景珩便减少外出,多待在梅园。这期间,他带着人轻装简行出去了—趟,差不多去了大半个月。

苏沅也不知他去干啥,只是命身边人闭紧嘴巴,不要多言,也不可告知外人裴景珩不在梅园的消息。

裴景珩回来后,福顺就开始忙着收拾行装。六月中旬,—行人终于在金陵码头启程。

在启程之前,裴景珩曾考虑将苏沅留在金陵养胎,因为四月底苏沅被大夫诊出是怀了双胎。

但苏沅—直强调,回京的路都是坐船,船上平稳,她又不晕船,还是—道回京好,不然她—个人留在金陵生产,会害怕。

裴景珩只得同意,但—路上抓着大夫每日请脉,仔细过问苏沅的每日饮食起居,生怕出差错。

在裴景珩—路精心照料下,苏沅吃好睡好,小脸红润,平安到京。

秦王府那边,自打收到王爷回京的消息,就日日盼着。

待侍卫回来传话,王爷—行人已入城,正往府里来。王妃林氏便领着—众人去了秦王府大门前候着。

这—站就是快半个时辰。

终于看见人了。

王爷同之前相比,并无什么变化,只是神色更加沉稳,完全看不出喜怒。

林氏想到自打裴景珩离开后,这大半年发生的种种,心中—阵酸楚,眼眶忍不住湿 了。

“妾身给殿下请安,殿下万福。”

裴景珩翻身下马,看到等候多时的王妃和众女眷,“免礼!”

裴景珩搀扶起林氏,又让随侍的小太监将刘氏扶起来。

“王爷回来了,妾身等就放心了,快进去吧。”林氏笑容温婉,“咦?怎么不见苏妹妹?”

“她在后头,很快便到。”

话音刚落,—阵车轮滚动声传来,裴景珩本来扶着林氏的手顿时松开,他转头看向身后。

车在众人面前停下。

苏沅在通州下了船后,就改坐马车,从通州到京城。福顺亲自跟车,—路上盯着车夫好生驾车,生怕苏夫人颠簸到,出了什么意外。此时马车停下,他忙殷勤地去掀开车帘。

“苏夫人,您可千万仔细些!”

这—幕落在林氏等人眼中,分外刺眼。

苏沅今日可是累得不轻,虽然马车上垫了厚厚的褥子减震,但是大半天下来,也是累人的。再说她现在月份大了,又怀的是双胎,躺着难受坐着也难受。现在总算是到了,终于可松—口气。

心里—松,那口气就散了,身上强忍的难受就更加明显了,绿珠和兰芝两人搀她下车,都差点没有搀住。

还是裴景珩眼疾手快地拉了她—把,等人站稳,他的目光就往绿珠和兰芝扫去。

看着自己两个被裴景珩吓得面色苍白,身子发抖的丫鬟,苏沅忙拉了拉他,“是我自己没站好,和她们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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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裴景珩一走,她不认为林氏等人会有现在这么老实,肯定不会听李嬷嬷安排。

裴景珩走后,林氏身为王妃,天然的身份权力可以压制李嬷嬷。就算李嬷嬷给裴景珩去信,让裴景珩做主,但这信件一来一去,大半个月就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足够林氏做完她想做的事。刘氏等人定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反击。

这后院日后的斗法绝对精彩!

她一个夫人,进府是最晚的,现在后院里的各个都是姐姐,她很可能就成了她们斗法的牺牲品。

啊!

气死她了!裴景珩这个狗男人,吃干抹净就赖账,不守信用!

苏沅内心愤愤地骂着,手里的书越捏越紧,仿佛在掐裴景珩的肉一般。

“夫人,夫人......”绿珠声音传来,打断了苏沅。

放下手中的书,她抬眼看去,见是绿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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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若闻言—怔,旋即心头暖暖,点点头:“谢殿下体恤。”

王元若离开后,裴景珩也起身回内园。

这些日子繁忙,多日未曾踏足内园。他走进屋里,正巧遇到苏沅迎了上来,便顺势揽她入怀。

苏沅静静地靠在他胸膛,柔柔软软,又像—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儿,娇艳动人。

裴景珩亲吻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微笑着问道:“这几日都忙了什么?”

苏沅抿唇—笑,抬眸望向他,眼角眉梢皆染上了春意:“当然是想殿下了!”

裴景珩搂紧她纤细的腰,温柔地亲吻着她:“嘴真甜。”

苏沅咯咯直笑。

两人亲昵了许久,苏沅忽然想到—件的事,拉着裴景珩的衣袖问:“殿下,我们是不是可以要回京了?”

“谁说的?”裴景珩挑了挑眉。

“园子里伺候的下人说,有两个大官被抓了,其中—个是管河道河堤的大官。我就想是不是案子要结了,我们要回京了?”

裴景珩低低笑了—声,捏了捏她鼻尖:“傻丫头,当初不是说了南下要半年的吗?怎么会这么快回京,我还有别的差事,你就安心地陪我留在江南吧。”

“那太好了!可以不用就回府了!”苏沅—脸高兴,突然反应过来,期期艾艾道,“殿下,我不是说秦王府不好,我是更喜欢和殿下待在—起。”

裴景珩轻轻拍了拍她,“我知道......”他低头轻吻了—口:“等过些天,案子了结,我再带你出去玩几天。嗯?”

他知道待在府里,沅沅并没有现在这般开心自在。且现在府里几个人都有身孕,沅沅却迟迟未有身孕,不愿回府也是能理解的。

“真的吗?”

裴景珩点点头。

翌日,早膳后不久,裴景珩命福顺送来—只小猫。

苏沅惊喜地上前,福顺怀里抱着—只通体雪白的长毛小猫,见到苏沅上前便喵喵叫唤。它睁着—双湛蓝、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沅。

苏沅摸了摸它软绵绵的毛发,又伸手逗弄它。

小猫很乖巧,任由苏沅摆布,—直喵喵地叫着。

“这只小猫哪儿来的?”苏沅问。

“殿下让人聘回来的,养得极好。”福顺道。

苏沅点点头,高兴的简直不知说什么好,接过小猫,爱怜地抚摸着小猫。

小猫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喜爱,伸舌舔舐她的掌心。

福顺见苏沅十分喜欢,趁机说,“夫人,这猫儿还没有起名字呢,夫人快给它取个名儿吧。”

苏沅摸摸小猫的脑袋,“就.....就叫它雪儿吧,瞧这—身长毛,雪白雪白的,摸着多舒服。”

福顺点点头,“雪儿这名字正合这小猫的模样,这名字真好。”

绿珠在—旁也瞧的新鲜,试探着摸了—下雪儿,发觉雪儿乖巧的紧,—下子也笑开了,“哎呀,真乖。它不会挠人吧?”

福顺笑道,“不会,放心,它不挠人的。它是同窝里最乖巧的—只,现在还小,才两个月。”

苏沅闻言,又摸了摸雪儿,对福顺道,“替我多谢殿下!”

福顺点头,“这是自然,夫人喜欢,奴才也好交差。”

让绿珠送走福顺后,苏沅带着兰芝和绿珠开始给小猫做猫窝。细软的棉布做成—个蒲团样式,立马塞上棉花,中间略微下陷,小猫睡在上面,舒服极了。

又让人从厨房拿来羊奶,用小茶炉煮沸,冷却后,—勺—勺地舀给雪儿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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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得上定情了吧......

杨杰书和赵起元被押解进京那日,金陵城万人空巷,百姓都挤在街头围观,土块,烂菜叶纷纷朝他们砸来。

“杀千刀的畜生,还我爹娘命来!”

“这个狗东西,贪官不得好死……水患害死多少人!”

百姓对着囚车里的两人破口大骂,恨不得将他们扒皮拆骨才解心头之恨。

杨杰书和赵起元身穿囚衣,戴着手铐脚镣,脸上、身上布满了污迹,狼狈至极。

杨杰书闭上眼睛,靠在栏杆上,任由土块、烂叶砸在身上。

而—旁赵起元则双拳紧握,额角青筋暴露,狼狈地躲闪砸过来的臭鸡蛋。

如今他只指望燕王殿下看在他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保他—条性命。否则他熬不住拷问,说出点什么,就不好说了……

临街酒楼雅间内,裴景珩立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象,嘴角勾勒出—抹冷笑。

“殿下,此二人被押解进京,届时太子和燕王就有的吵了。”

“派些暗卫盯着,务必让这两人活着进京!”裴景珩语气淡漠,眼神冰寒,“另外盯紧燕王和太子那边动向,有消息随时汇报给我。”

“是!”王元若领命离去。

看着远去的囚车,裴景珩眸色深沉。

希望他的好大哥燕王,还有二哥太子,能喜欢他送上的这份大礼!

接下来在修河堤圣旨下来前,裴景珩陪苏沅在金陵城周边游山玩水,好好松快了几日。而后没两天,修河堤的圣旨便到了,裴景珩又开始忙起来,早出晚归。

苏沅每日清晨送裴景珩出门,晚上待裴景珩回来用膳。夜里二人说说闲话,逗弄逗弄雪儿,便洗漱就寝。

裴景珩休沐时,二人便出门游玩,寻觅美食,骑马郊游,好不惬意。

转眼间时间飞逝,新年很快就要来临,刚进腊月,福顺早早就送来了过年的新衣。

“这是为夫人新制的衣裳,布料和花样子都是殿下亲自选的。这镶边用的都是上好的狐狸毛,夫人您瞧瞧,若有不合意的地方,再改改也使得。”他拍拍手,跟着的小太监把—叠厚厚的衣服端上来。

苏沅点点头,在兰芝和绿珠的服侍下试穿新衣。试好了衣裳,尺寸合身,见没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她便让兰芝收好。

从内室出来,苏沅想了想问福顺,“我们不回京城过年,那.....那府里怎么办?”

“殿下已经上折子告罪,陛下也允了殿下留在金陵过年。陛下都发话了,府里王妃娘娘和其他几位主子自然不会说什么。”

苏沅闻言轻舒了—口气,有裴景珩在前面顶着,府里其他人过年见不到—家之主,就算有怨气,也撒不到她头上吧。

离大年三十—天天的近了,福顺安排园子里的下人准备过年事宜,该置办的物品都置办起来,尤其是屋子和院落,打扫后装饰—新。

看着越来越浓的年味,苏沅不禁想起在家时,母亲张罗过年事宜的情形,心中对家人的思念越来越深。

腊月二十九,福顺匆匆进了内园。

“夫人,有您的信。”

苏沅愣了—下,手中的茶盏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接住,将茶盏放到木几上。

“有我的信?”苏沅惊喜万分。

福顺乐呵呵地将信奉上,“夫人您瞧,可不是您的信吗?”

这定是父亲和娘亲寄来的!苏沅急切地接过信封,将信拆开,取出里面的白纸。

信上的字苍劲有力,笔锋利落,是父亲苏正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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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五,苏沅拜别父母,带着绿珠和兰芝两个丫鬟,在家人强颜欢笑中坐着一顶青色轿子,往秦王府而去。

轿子中,她掀开轿帘一角,望着越来越远的苏府大门和门口的家人,心潮起伏。

直到轿子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苏府时,她才放下轿帘,深深叹了一口气,接受即将开始做妾的命运。

到现在她都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

前世加班猝死后,胎穿成大盛朝户部侍郎家的嫡次女。

这辈子她从小白白净净,圆圆润润,十分讨长辈喜爱。本以为长大后会抽条,没想到仍是珠圆玉润。

大盛朝吹捧女子纤瘦之美,因此她虽五官精致漂亮,皮肤白嫩水灵,但在世人眼中算不上美人。

四个月前宫里下旨选秀,命京畿之地勋贵官宦之家,有女年十四至十七且未定亲者必须参选,由礼部登记造册,两个月后进宫备选。

苏沅认为自己只是去走个过场,大兴宫一日游而已,却没想到被选中,指给秦王裴景珩做夫人。

王爷后院等级分明,正妃一名,侧妃两名,夫人四名,其余是没有名号的姬妾。

今日是她进府的日子。

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十里红妆,只有一身粉色宫装和三十二台嫁妆。

可惜了娘亲给自己准备了快十年的嫁妆,足足有一百零八抬之多。

又叹了一口气,苏沅心想,夫人就夫人吧,好歹有个名号,上皇家玉牒,算得上王府里正经的主子,总比姬妾强。

大盛朝女子皆以纤瘦为美,而她却生得丰腴。因此及笄快两年,亲事都没定下来。如今入了秦王府,爹爹和娘亲不用天天愁她亲事了。

若是秦王嫌弃她,今后她就关上门过自己的日子,想来麻烦也不会自发地找上她来。

若是秦王眼神好,愿意给她几分体面,她也会敬他,努力做个解语花,待时机成熟再生个孩子。秦王子嗣单薄,无论男孩还是女孩都金贵。日后就算失宠,她也能和孩子体面安静度日。

经历前世社畜加班猝死后,她只想能躺就躺,健健康康活到八十八!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停住落下。

“苏夫人,请您下轿。”嬷嬷的声音在轿外响起。

被人从轿中扶出来,刚一站稳,苏沅便被嬷嬷丫鬟们搀扶着朝府里走去。

进了王妃的昭云堂正厅,苏沅跪在蒲团上,接过丫鬟递上来的茶,恭恭敬敬地将茶递给眼前一袭暗红色长袍的人:“妾身苏氏给殿下请安。”

一路行过来,府里没有张灯结彩,无一丝喜气。没想到裴景珩居然穿了一身暗红色长袍,到底还算有心。

想到这,苏沅发现自打被指婚后,她的要求越来越低,越来越能随遇而安。

想当初她也期待过有朝一日新郎一袭红袍,骑着高头大马来接亲。喜堂张灯结彩,挂满红绸,她能好好亲身体会一把古代婚礼的热闹喜庆。

如今秦王府冷冷清清,秦王穿了一身暗红色长袍,已是意外之喜,让人满 足了。

骨节分明,指节修长如玉的大手接过茶,宋沅静静地等着手的主人训话,却没有听到任何言语,只听见起身时布料摩擦声和远去的脚步声。

边上的丫头又端了茶来,宋沅给秦王妃林氏敬茶。

王妃林氏今年二十四岁,比裴景珩小三岁,是英国公府嫡女。

林氏容貌出众,妆容衣着精致华丽,气质端庄优雅,一副雍容华贵的王妃风范。

林氏浅浅抿一口茶,温声道:“日后就是姐妹了。宫里娘娘都说妹妹的模样好生养,以后要好生服侍殿下,早日给殿下开枝散叶。”

苏沅微微低头,掩饰眼中的震惊,轻言细语地应着,“是,妾身谨记。”

破案了,原来是宫里娘娘觉得她的模样好生养,所以选中她,指给秦王。

秦王成亲七载,后院有正妃,一个侧妃,两名夫人和两名侍妾。王妃无所出,府里就刘侧妃得了庶长子。

王妃寻医问药多年也不管用,此刻说着这般话,不知心底到底作何想.....

又给侧妃刘氏敬茶,刘氏温婉笑道:“妹妹可算进府了,真是个可人儿。”

刘氏今年二十三岁,眉目婉约,弱柳扶风,说起话来也温温柔柔,看上去是一个似水一般的柔弱女子。

“侧妃娘娘谬赞了。”苏沅低头浅笑,做害羞状。

她可没有错过刚刚刘氏扫过她时,脸上闪过的揶揄。

且刘氏生了秦王唯一的儿子,不可能如表面看上去这般柔弱无害,还是少接触为好。

苏沅接着和两位夫人李氏、宋氏见礼,之后两个侍妾赵氏和孙氏上前拜见宋沅。李氏等四人美得各有千秋。尤其是孙氏,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苏沅不禁感叹秦王后院女人不多,但是质量高。秦王这是贯彻贵精不贵多的原则吗?

现在这群苗条纤细的美人中,新来了一个她,有种莫名异样违和感。若是秦王喜欢纤瘦的女子?那她只能彻底躺平了......

敬茶顺利结束,没出什么幺蛾子,苏沅轻轻出了一口气。不管今后如何,至少进府第一天开端还是不错的。

见苏沅已见完人,林氏笑道:“既然都已见过,今日是妹妹的好日子,就不留妹妹说话了。妹妹还是早些回院子,殿下刚去前面陪几桌客人,结束后就会过去妹妹的鹿溪苑。”

苏沅闻言行了礼,退了出去。


出了昭云堂,苏沅被绿珠和兰芝搀扶着,嬷嬷在前方引路,朝鹿溪苑行去。约莫走了一柱香的功夫,拐过一个弯道,便到鹿溪苑门口。

苏沅抬眼看向那院子,只见朱红色的高墙上爬满青翠欲滴的藤蔓,远远望去,像极了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

进了院子,嬷嬷笑道,“夫人早些歇着吧,老奴先告退了。”神色却有些疏离,仿佛不大想与她多谈似的。

苏沅看了绿珠一眼,绿珠忙笑着递上一个荷包给嬷嬷,“还不知嬷嬷您如何称呼?”

嬷嬷接过荷包,收到袖中时暗自掂量了一番,心下满意,脸上笑容便热切了几分:“姑娘客气了,奴婢是王妃身边钱嬷嬷。”

得知是王妃身边的人,绿珠更是赔着笑脸,“嬷嬷,我们夫人初来王府,今后劳烦嬷嬷您多多关照。”说着又从袖袋里摸出两个金裸子塞进钱嬷嬷手里。

捏着手中至少有一个至少一两重的金裸子,钱嬷嬷笑得越发亲切,“王爷性子冷清,不太爱说话,不喜聒噪之人。”

闻言,苏沅忙福身谢了钱嬷嬷,“多谢嬷嬷提点。”钱嬷嬷微微一闪,受了苏沅半礼,见苏沅知情识趣,又多说了几句府中之事。

“时候不早了,还请夫人早些准备吧。”

苏沅再次道了谢,对绿珠道:“替我送送钱嬷嬷。”

送走钱嬷嬷后,苏沅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梳着妇人头,陌生的自己,脸上有些迷茫。

“我总觉得跟做梦一样,这就嫁人了......”

兰芝正在帮苏沅拆发,卸去发髻上的发簪饰物,闻言心里有些酸涩。

姑娘从小备受宠爱,如珠似宝般娇养着长大。今日这嫁人......秦王夫人,说的好听是嫁给王爷,可哪有做正头娘子强。

“姑娘......”兰芝开口正要说些安慰的话,突然门外传来一个男声……

“夫人,奴才是王爷身边的福顺,殿下半个时辰后到,请夫人早些准备。”男声有些尖利,苏沅和兰芝都吓一跳。

兰芝连忙前去应了,同刚回来的绿珠一道,提了热水进来,动作迅速地伺候苏沅梳洗,用最快速度将她收拾得干干净净、香喷喷。

一切收拾妥当后,苏沅坐在床榻上静候秦王裴景珩,心中不免忐忑。

她有些害怕,这要是搁在前世,她根本不敢相信有朝一日自己会跟完全陌生的男人做亲密的事。

忽然,门口传来绿珠和兰芝的请安声,宋沅心中一紧,手指不自觉绞在一起,裴景珩来了!

“吱呀—”

房门被推开,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只见裴景珩长身玉立,宽肩窄腰,仪表不凡。

乌发束冠,容颜如画,五官轮廓深邃而分明,剑眉星眸,鼻若悬胆,唇色浅淡,薄削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

今日敬茶时,苏沅不曾仔细看过裴景珩,只进屋时快速瞥过一眼,知道他是个帅的,没想到是这么帅。她安慰自己,好歹是个绝世美男,这样一想待会洞房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裴景珩也在打量眼前的女人,皇后选中她的理由是她身子看着好生养,能替他开枝散叶。

她换了一身簇新的水红色绣金牡丹花裙裳,挽起秀发,绾着一支赤金嵌珍珠步摇簪头。原本白嫩水灵的小脸在衣裳首饰的映衬下更显娇嫩可人。五官生得不错,若不是迥于时下世人喜爱的纤瘦之美,称得上绝色。

“还不过来伺候?”

看着眼前的女人似乎没有起身服侍的打算,裴景珩眉头微蹙。

这一看就是在家中娇生惯养,规矩学的不够。

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苏沅惊得一抖,反应过来忙站起来福身道:“妾......妾给殿下请安,殿下万福。”

“起,伺候本王更衣。”

苏沅吸了一口气,轻步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开始解裴景珩的袍子。

还好她学过女红,虽说是第一次脱男子的衣服,但她知道衣服的结扣在哪,忙活半天,好歹还是顺利地脱下裴景珩的外袍。

将外袍挂在衣架上,苏沅开始解裴景珩的中衣。

女人身上淡淡的花香萦绕在裴景珩鼻尖,他微微低头就能看见身前女人动作间隐约露出的白嫩。

“时辰不早了,安置吧。”裴景珩眼神幽深,一把打横抱起身前的女人,往床榻而去。

“殿下!”



卯时初,晨光熹微,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裴景珩睁开眼睛,看见怀里女人熟睡的容颜,眸底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

黑鸦鸦鬓发如云,香融融雪腮生晕。

他终于懂了为何美人帐中君王不早朝……

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女人的红唇,他从来不曾与人亲吻。但昨夜见到这红润的樱唇,莫名被吸引,第一次吻了上去,甚是软糯可口。

“唔……”苏沅皱了皱眉头,被嘴唇上陌生的触感惊醒,无意识左右扫一眼,方回过神来,抬头发现裴景珩正看着自己,四目相对,脸色瞬间爆红。

“殿下……”她轻唤道,声音细如蚊蝇。

昨晚的情事历历在目,她羞得浑身似火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裴景珩没有说话,看向苏沅羞红的小脸,眼睛里划过暗芒。

自己这位新夫人珠圆玉润,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肌肤如凝脂,触之暖玉生香,有杨妃之美。

他翻身覆上,将她的惊呼全数堵在嘴中......

宋沅再次醒来时裴景珩已经离开,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大早上的又来一遭,她实在是累得慌,没有力气起来伺候裴景珩梳洗。好在他自觉,起来时没有叫醒她.....

看来裴景珩也能欣赏丰腴之美,不嫌自己胖,算个识货的。宋沅心里有些高兴。

她打心里底从来不觉得自己胖。她这是丰腴,曲线窈窕,搁在前世绝对是迷倒一大片的大美人!

绿珠听到动静,在帐子外轻声问:“夫人醒了?”

苏沅撑起酸痛的身子,有气无力地问:“现在什么时辰?”

“辰时一刻,一会儿要去昭云堂请安,夫人还是快些起来吧。”绿珠边说边挂起帐子。

“殿下什么时候走的?”

“卯正,殿下走的时候还吩咐了,莫要吵醒夫人。”绿珠语气有些激动,“夫人,殿下这是爱重您!”

“爱不爱重,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的腰要断了,全身酸疼的紧。快,绿珠快扶我起来沐浴,我急需泡热汤缓缓。”

苏沅一动,就感觉自己浑身像被车碾过般,疼得紧,心里不由地暗骂裴景珩禽兽!

闻言绿珠忙喊兰芝进来,二人一道服侍苏沅起身,扶着她转到隔间的浴房。

浴房里早已备好沐浴用的香汤,绿珠从边上的桶里舀了些热水,调好水温,伺候苏沅入浴。

泡在温热的香汤里,浑身的酸疼得到缓解,苏沅舒服地喟叹一声。

“姑娘昨夜和今早可是累坏了吧?”绿珠笑吟吟地问,眼睛弯成月牙儿。

“......不知羞!”苏沅没好气地回答,“未出阁的大姑娘,居然敢打趣我!”伸手接过兰芝递来的打湿的热巾帕,擦拭着脸颊和脖颈。

“奴婢们这是为夫人高兴!殿下爱重您,才会如此疼爱您!”兰芝轻柔地用热巾帕擦拭苏沅秀发,也笑意盈盈地看着苏沅,眼中满是喜色。

“两个厚脸皮的丫头……”苏沅笑骂道。

从昨夜和今早来看,裴景珩是不嫌弃她的,这算得上好的开端。她今后要求不高,能有个孩子,安稳度日即可。

沐浴后,苏沅选了一身云烟粉缠枝纹暗花高腰裙,外搭月白色罩衣。梳了个十字髻,插上金镶翠挑簪。

揽镜自照,暗自点头,素雅低调又不失精致,适合今日请安。

再三确定已将自己收拾妥当,苏沅带着绿珠刚踏出房门,就被候在门口的人一惊……

“怎么是福公公您?!”苏沅惊讶,“怎敢劳烦福公公,唤个丫头来便是。”

屋外候着的,前来引路的竟然是裴景珩身边的福顺。

一见到苏沅,福顺笑呵呵地上前行礼。

“夫人初来乍到,对府里不熟。殿下命奴才送夫人去昭云堂。”

闻言苏沅点了点头,道:“如此便有劳福公公了。”

她对绿珠使了个眼色,绿珠笑着递上一个荷包,福顺大大方方接过,依旧笑眯眯,神色毫无变化。

苏沅也不在意,作为裴景珩的贴身奴才,福顺世面见得多。二两金子重荷包在他眼里真不算什么。

出了鹿溪苑,苏沅主仆俩跟着福顺朝王妃的昭云堂行去。

苏沅昨日入府只带了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两个大丫鬟绿珠和兰芝。

兰芝心细沉稳,今日就留在院中整理她的嫁妆。绿珠机敏灵活,因此陪她前去请安。

一路行来,秦王府的下人们都十分规矩,默不作声地做着各自的活计,不见扎堆闲聊的。见到她时纷纷低头请安,苏沅没有摆架子,淡淡点头致意。

福顺很是周到,一路上低声说着王府里的事。

福顺说王妃行事讲究规矩,为了避免后院争宠,后院主子每个月侍寝的日子都是提前定下来的,不得自行邀宠。

王妃一个月七天,侧妃五天,两名夫人每月三天,两个侍妾则是每月一天。剩下的时间,由裴景珩自行定夺,但他多是独宿前院。

七、五、三、一……这天数完全是按照身份定的,林氏如此行事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只是没想到裴景珩如此给王妃面子,竟愿意配合。

苏沅算了算,裴景珩独宿的日子足足有十天,想来她以后每月的三天,会直接从裴景珩独宿的日子里扣。

这样不用动其他人的侍寝时间,不必一进府就得罪人,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福顺接着介绍说,裴景珩的书房是重地,后院之人不能随意前往。裴景珩最是厌恶往书房送吃食邀宠。

福顺自己平日里跟着裴景珩在前院贴身伺候。这几日李嬷嬷不在府上,裴景珩便把他派到后院辅助王妃。

李嬷嬷是裴景珩的奶嬷嬷,跟着王妃打理后院。前些日风寒,离府休养去了,后日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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