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着监控去他单位闹,他绝对会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反噬。
刚才那一巴掌可以说是情绪上头没控制住,情有可原。
但现在他要是再敢打我,那我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4陆承川出去不久,我冷静下来后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高中和大学都是在江城上的,而老公和他兄弟则是在另一个城市上的学。
按理来说,刘洋和我老公他们应该从未有过交集。
为什么老公兄弟却有刘洋的好友?
该不会是老公找人故意造我谣吧……这个想法一从我脑子里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自己老婆怀孕可是喜事,找人造谣让自己头上变绿有什么好处呢?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抛到脑后。
可接下来不管我干什么事情,我都忍不住回想起刚才的事情。
吃完饭,我本该准备睡觉,鬼使神差地,我居然走到了书房。
电脑上还登录着陆承川的微信。
从谈恋爱期间到现在,我一直很信任老公,从未查过对方手机。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令人怀疑。
我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坐在了电脑前,开始查看陆承川的微信。
5陆承川物欲很低,平时吃饭也都在家里,所以账单上的交易记录很少,几乎没有大额转账。
可当我看到他 5 月 1 日那空空如也的交易记录时,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我记得陆承川五一那天是和朋友出去露营了,路上还给我吐槽他朋友不出油费,他来回路上倒贴了三百块钱油费。
那时候,他还给我发了付款截图,正是用微信转的账。
可现在,这笔记录消失了。
或者说,陆承川把整个 5 月 1 日的记录都给删掉了。
我心头一动,飞速地点进客服中心,打算下载他的完整账单。
微信后台可以提供加盖公章的交易明细证明,这个可删除不了。
账单下载完,和我想的一样,陆承川果然删了记录,而且不止删除了这天的记录。
五一那天,他有多笔转账,每一笔都超过了 200,最大的一笔是三千元,转给了一个叫“帅过彭晏”的人。
后面几天,陆承川也都给这个人转过账,每次金额几百到几千。
而这位网名叫“帅过彭晏”的人,不就是刘洋的微信名吗?
查出这个事情后,我手都在抖,小肚子一阵阵发寒。
《查出怀孕后,老公却找人造我黄谣后续》精彩片段
着监控去他单位闹,他绝对会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反噬。
刚才那一巴掌可以说是情绪上头没控制住,情有可原。
但现在他要是再敢打我,那我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4陆承川出去不久,我冷静下来后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高中和大学都是在江城上的,而老公和他兄弟则是在另一个城市上的学。
按理来说,刘洋和我老公他们应该从未有过交集。
为什么老公兄弟却有刘洋的好友?
该不会是老公找人故意造我谣吧……这个想法一从我脑子里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自己老婆怀孕可是喜事,找人造谣让自己头上变绿有什么好处呢?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抛到脑后。
可接下来不管我干什么事情,我都忍不住回想起刚才的事情。
吃完饭,我本该准备睡觉,鬼使神差地,我居然走到了书房。
电脑上还登录着陆承川的微信。
从谈恋爱期间到现在,我一直很信任老公,从未查过对方手机。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令人怀疑。
我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坐在了电脑前,开始查看陆承川的微信。
5陆承川物欲很低,平时吃饭也都在家里,所以账单上的交易记录很少,几乎没有大额转账。
可当我看到他 5 月 1 日那空空如也的交易记录时,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我记得陆承川五一那天是和朋友出去露营了,路上还给我吐槽他朋友不出油费,他来回路上倒贴了三百块钱油费。
那时候,他还给我发了付款截图,正是用微信转的账。
可现在,这笔记录消失了。
或者说,陆承川把整个 5 月 1 日的记录都给删掉了。
我心头一动,飞速地点进客服中心,打算下载他的完整账单。
微信后台可以提供加盖公章的交易明细证明,这个可删除不了。
账单下载完,和我想的一样,陆承川果然删了记录,而且不止删除了这天的记录。
五一那天,他有多笔转账,每一笔都超过了 200,最大的一笔是三千元,转给了一个叫“帅过彭晏”的人。
后面几天,陆承川也都给这个人转过账,每次金额几百到几千。
而这位网名叫“帅过彭晏”的人,不就是刘洋的微信名吗?
查出这个事情后,我手都在抖,小肚子一阵阵发寒。
么污蔑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谁污蔑你了?”
他讥讽地撇撇嘴,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你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人家都把你的那种照片发出来了,你还敢狡辩。”
我赌气地哼了一声:“看就看,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可当我看清楚手机上的内容时,一下子傻眼了。
这是一张陆承川兄弟给他发的截图。
截图上,是一个陌生男人用我高中时期的照片发的朋友圈:“嘿嘿,努力奋斗三年,终于让她过上母亲节了,坐等开盲盒!”
发照片的人还恶意给我 P 了腮红。
而下面的评论更是不堪入目。
“又幸福了刘哥,嫂子这会是不是刚睡着?
发张美照给兄弟们开开眼呗。”
“靠,高中时期的女神居然让你小子追到手了,这下子孩子和你都有福咯~”……2看完截图,我气得不得了。
“这照片的确是我高中拍的,但原图根本不长这样啊,他给我 P 图了。”
“还有这什么刘哥,我压根不认识他,他这是在造谣!”
我拽着老公袖子,瞪着眼睛说:“老公,你相信我啊,我真的不认识他!”
陆承川冷笑一声:“我兄弟都和我说了,这野男人全名叫刘洋,是你高中同学!
你居然敢说你不认识?”
“既然你说不认识,那让我查查你手机不就行了,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原来这人全名叫刘洋,我的确认识这个人。
刘洋是我高中同学,在我印象里他是个很沉默寡言的男生。
他总是戴着副沉重的黑框眼镜,头发油腻腻的,脸上长满了青春痘,几乎很少和女生说话,经常自言自语。
我对他的了解就这么多,几乎没有什么正面接触。
不过,确实听室友说过,刘洋对我有意思这件事,但对方没什么动作,所以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毕业后就忘了这么个人。
可现在,他怎么突然就拿我照片造谣了呢?
我哪里得罪他了?
陆承川见我迟迟没有动作,脸色越发难看。
“怎么,你还真有他的联系方式,该不会出去约的聊天记录都忘删了,害怕被我看到吧?”
我急忙掏出手机给他看:“我跟他都没聊过天。”
“我刚才没想起来刘洋这号人,所以才说不认识,现在想起来了,他是我高中同学,毕业那年加的好那天赵素芬有事出门,陆承川只好自己在家里做饭。
可因为之前和我在一起时,都是我煮饭,他根本不会用燃气灶。
在打不着火的情况下,他一直来回拧动开关。
而这时,赵素芬刚好开门回家。
泄露的燃气瞬间被引燃,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母子俩当场死亡,整个身子被烧得面目全非,如焦炭般。
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正和闺蜜在马尔代夫度假。
我和闺蜜调侃道:“说不定能让神医出狱给她们起死回生呢。”
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我没有出轨!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污蔑我?
你再这样,我真的不想活了!
你为什么就非得咬死了说我和刘洋有一腿?”
陆承川一脸无所谓道:“我找看相大师看过你的照片,你眼角有颗痣,寓意水性杨花,日后容易红杏出墙,这不是应验了吗?”
“还不是因为我老实,舍不得和你分开,这才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我没想到陆承川居然这么封建,都什么年代了,还用一颗痣来审判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强忍着怒火,不想过早暴露我的计划。
一旁的赵素芬也不闲着。
她挽住我的手,假惺惺地说道:“行了,既然你都回家了,那就和妈再去一趟医院,找那个神医看看。”
“你不是肚子疼吗,让神医给你开点保胎药,可不能委屈了我大外孙,走走走。”
她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陆承川也不拦着,拿着车钥匙慢悠悠地跟在我们身后。
我假意推辞道:“妈,算了吧,我刚检查完,等再过两周再去检查。
你养老金又不多,开药那么贵,多浪费啊。”
赵素芬含糊道:“哎呀,妈年纪大了,能花几个钱,你身体最重要。
正好今天去找神医建个档,以后都从他那里产检。”
我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无奈地说:“那好吧,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
不过我听说现在医院建档都需要很多资料,我都没准备呢。”
赵素芬拍了拍我的手,说道:“没事,那些东西妈都准备好了,你就别操心了。”
到了车上,陆承川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我,眼神里满是得意。
我假装没看见,和赵素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9赵素芬口中的“神医”诊所离家不算远,就是有点偏僻。
一上车,我就悄悄给那些记者媒体同步了行程,免得他们跟丢了。
诊所的装修非常简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烂尾楼。
整个诊所冷冷清清的,就只有那所谓的“神医”一个人在。
神医胡子花白,斜着眼睛给我把脉。
我气定神闲地等着他的诊断结果。
孩子都被我打掉了,我倒要看看他能诊断出什么结果来。
神医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滑动,时不时地按一下,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他摸到了什么“脉象能真的是无辜的吧,但这件事实在太巧了。”
“怎么你刚测出怀孕,他就发了朋友圈呢?
这件事落在谁头上都很难让人相信吧,老婆你要理解我的心情。”
我默默流泪,无助道:“那你还要我怎么做才能证明清白!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陆承川面色为难:“其实,老婆,我是相信你的,但是别人可能不相信你,我出门都要被人戳脊梁骨,嘀咕我老婆不正经,嘲讽我给别人养孩子。”
“现在,可能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你的清白了。”
我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办法?”
3他说:“等孩子大一点,去做个羊水穿刺吧,到时候就能测出孩子是谁的了,咱们把检测报告发在朋友圈,这样大家就相信你了。”
我左思右想,觉得这个办法确实很好,亲子鉴定可是骗不了人的。
我答应之后,又问:“那咱俩啥时候领结婚证呢?”
陆承川摸摸我的脑袋,把我搂在怀里,轻声哄我:“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咱们再领证吧。”
我不乐意:“那不行,羊水穿刺要怀孕四五个月才能做,到时候我大着肚子拍照片,丑死了,我才不要呢!”
他说:“哎呀,我老婆最漂亮了,而且你这么瘦,别人根本看不出你怀孕的。”
“领证是个大事,咱们这几天再商量商量,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我还想说些什么,陆承川却穿上了外套。
他满脸疲倦地说:“好了,老婆,别再说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我想出去冷静冷静,免得情绪上来又会伤害你。”
我这才回想起陆承川刚才扇了我一巴掌。
我站起身,盯着他:“对,你刚才居然敢打我,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就想走了?
你想静静,我还想静静呢。”
陆承川不耐烦道:“对不起行了吧,你还想怎么样?”
我平静道:“让我打回来。”
不等他同意,我就直接铆足了力气扇了他一耳光。
陆承川像是被我打蒙了,傻乎乎地看着我。
我力气很大,确实有点报复的意思在里面。
他的右脸颊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正在变得红肿。
“好了,现在公平了。
你出去吧。”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也不担心陆承川会再反手打我。
他单位查得严,而我头顶上就是摄像头。
如果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