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神秘递减,更不会有人偷拍我换衣服发给她那开玛莎拉蒂的干爹鉴赏。
我一个不注意把手中的口红给掰断了。
md,这么一对比,现在这仨怂包居然显得……可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直到实习面试那天,穿职业装的室友终于壮着胆子搭话:“林、林晚……你简历上的特长栏……”我系好西装纽扣,对她亮出手机屏幕——正在循环播放张婷哭着跑出礼堂的经典镜头。
“写的是专治各种不服,有问题?”
我站在镜子前最后整理了一下西装,腋下的布料绷得死紧,稍微抬个手都感觉要裂开。
这破衣服简直像给我上刑,要不是我妈连夜坐高铁送来,我早把它扔垃圾桶了。
电梯里挤满了同样穿得人模狗样的应届生。
有个女生一直在偷瞄我,我直接瞪回去:“看什么看?
没见过美女穿得像卖保险的?”
她立刻缩到角落去了,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前台小妹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请、请问您是...来面试的。”
我把简历往她面前一甩,“不然难道是来给你们擦玻璃的?”
走廊长椅上已经坐了一排等待的应聘者。
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结果旁边男生立刻往边上挪了半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革履的,也没沾上早饭的豆浆啊?
“喂,”我用脚尖踢了踢他的皮鞋,“我有狐臭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