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死寂。最终,陈父长叹一口气:"我们需要时间考虑。""三天。"我站起身,"对了,陈昊,你可以收拾你的东西了。从今天起,你睡客厅或者去你父母那儿,我受够了和一个骗子同床共枕。"那天晚上,我锁上卧室门,终于允许自己哭了出来。泪水浸湿了枕头,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