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古代就是这样,明明她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大家最在意的仍然是她作为小姐的清白。所以即使旁边站着无数大男人,他们也不能靠近甚至要回避开,只能让软轿过来抬她。

棉夏用宽大的披风将她裹得密不透风,再和春兰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到软轿上。

“咳咳……”秦烟年捂住嘴咳嗽两声,看向地上因为没有她的支撑又滑落在地的沈知也,转头吩咐沈时安带来的下人,“把大公子扶好,我要带他回沈家!”

“秦烟年,你疯了!没有祖母的指示,你竟想私自带他回家!”

秦烟年猛然回头,瞪向他,“沈时安,你往日里怎么胡作非为都好,但万不该下如此重手,你就不怕真的把人打死吗?”

“你可别忘了,在世人眼中,他不仅是你的大哥还是沈家嫡长子。他若出事,你当真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那句沈家嫡长子像一支利箭正中沈时安眉心,让他顿时忘记自己刚刚才误伤秦烟年,冷笑一声道:“秦烟年,你是不是忘了,第一次拿鞭子抽他的人可是你啊。你现在又是在装什么好人。”

秦烟年一怔,缓缓转头看向沈知也,此刻那人正被两个下人搀扶着,垂着眸子,看不清表情。

“就当我之前做错了,我以后自会向大表哥请罪。”秦烟年闭了闭眼,不再理会这人,身上的伤口开始发疼,她痛得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棉夏,准备马车,我们下山。”

“是。”

其他人纷纷看向沈时安,沈时安衣袖一甩,转向别处,冷声道:“让他们滚!”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了尘小师父道了一声佛号也急忙去向住持禀告。

无人发现在一旁的大树上一直蹲着一个人。

卫书从树上轻声落下,看了一眼众人离开的方向。这和主子说好的不一样,主子本打算趁此机会假死,换个身份离开晚州城,也可借此除掉沈时安。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