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贺昇,不要……”
那瞬间,祁宸衍彻底僵住。
滚烫的情绪顷刻间变得冰凉。
其实有些事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明白。
可偶尔,又总是心存幻想。
直到此刻,简单的几个字,宛如最锋利的刮骨刀,直直刺入他心口。
原来,最近的距离,最让人疼。
比这十几年他任何一次远远见到,远远听到,都要剜心刺骨,撕心裂肺。
时星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浑身被冷汗湿透。
她睁开眼,第一反应是颤抖着手摸自己的脸,没有摸到瘆人的伤疤,而是细腻光滑的皮肤,呼吸才慢慢平复。
那瞬间,她真的差点以为昨天的重生只是在做梦。
还好她真的回来了,不是梦。
时星闭着眼,眼眶有些热,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向身边,祁宸衍不在。
她坐起身偏头看墙上的时钟,六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