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疑问,我和姚念安都极有默契地不再说话,把改嫁那件事岔了过去。
而见我沉默,江闻序直接走过来把保温桶打开放在我面前,“这是伯母今天亲自熬的粥,你把伤养好后,记得回家给文萱道个歉。”
我自嘲一笑,“那我要是说自己没做错,不愿意道歉呢?”
他原本温和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宋青窈,做错了事就要认,七年前你害文萱落水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可是这次你伤了文萱,这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实!”
原来七年前,他就没有相信过我。
难怪这么多年他一直对我冷冰冰,那他每次看到我挖空心思撩拨他的模样,应该恶心极了吧......
我望着面前的海鲜粥,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痛得不能呼吸。
泪水一颗颗落进热粥。
回家七年,我海鲜过敏,从不吃一口海鲜,而我不说,他们就没有一个人知晓。
可笑的是,我还一直死死抓住自己在他们身上感受到的,那一丁点属于家人的温暖,飞蛾扑火般奉献自己。
出院后,我回到了家,却发现自己的画室被改成了宋文萱的舞蹈室。
我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被一件件扔进杂物间,包括我设计了三个月准备拿来参赛的作品也被一笔笔划烂。
而见到宋文萱言笑晏晏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给了她一个耳光。
可巴掌还没落下,江闻序就先一掌把我打飞。
他常年修道,这一掌用了十足的内力,连着我的五脏六腑都差点被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