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的肩膀。
“你真傻!”他一边给我包扎伤口,一边心疼地责备,“若是伤到要害,我该如何是好?”
我却笑了:“这点伤算什么?我可是当了多年护卫的人,这种小伤早就习惯了。”
璟珩闻言,眼中的心疼更甚:“你又救了我一次,这皇后,你不做也得做。”
我顿了顿,说,“你可知道,当日是我推你下河的,”
他笑了,说,“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你会救我的。”
三日后,我的封后大典如期举行。
同一天,沈世昌被押赴刑场,当众斩首。
他的头颅和沈诺的尸首一起,被挂在了城墙之上,我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
凤轿绕城时,突然有人拦住了去路。
“你好大的胆子!”宫女怒斥道,“里面可是皇后娘娘!”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知道,我就是想见见她,一面就好。”
是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