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想离开王府。”
良久的无言。
最后是由程彦殊的一声嗤笑打破这场沉默。
“那你走啊。”
程彦殊挥开我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能去哪儿?去街上当叫花子吗?”
“林衔烛,程妄是湘玉的儿子,是我摄政王府的嫡长子,他是可以被我从小娇养到大的。”
“跟他玩儿一玩儿,有什么可委屈的?你不也就这点用处吗?”
我喉头一梗:“王爷......”
“别让我第二次听到你说这种话。”
程彦殊拂袖离去,向来平静无波的他,竟难得地愠怒。
这可吓坏了摄政王府的奴才们,他们战战兢兢一整天,还不忘对我说。
“衔烛姐姐,你竟能让王爷发怒,定是在王爷心里有份量了!”
我无奈苦笑。
份量?我想起裴湘玉的那张画像,长得与我有七分相似。
程彦殊每日命人控制我的吃食,也不过是为了让我保持和裴湘玉一样的体型。
每当他喝醉,便会召我进房,抱着我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