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荒唐行径。
只有我像个蠢货一样被蒙在鼓里。
侍从小风拔出剑,咬着牙:“公子,他们如此折辱你,让我去杀了他们!”
我摇了摇头:“不必了,他们说的是事实。”
小风眼里有泪:“可当年您是为了救圣女才受伤的!您为什么不告诉她?”
前朝灭后,天下五分,藩王各自割据为营。
南芷作为天下第一教的圣女,是许多人拉拢的对象,也是许多人除之而后快的一根刺。
那一次袭杀我为她挡了一刀,背着昏迷的她在悬崖边的矮洞里躲了一夜。
刀口在后腰,伤了脏器。
大夫说恐怕此生难再人道,除非拿到天珠草,方有治愈的可能。
我有我的自尊,只能隐瞒了救她受伤的事。
可来往频繁的大夫还是让这件事传了出去。
我只能说是陈年旧伤累积引发的病患导致。
那时她看着我的眼,温柔地说:
“我爱的是你的人,若有人敢因此低看你一眼,多说一句闲话,我便挖了他们的眼,割了他们的舌头。”
现如今,流言蜚语早已传遍了,她却装聋作哑,任凭我被人戳脊梁骨。
承诺果然是这世上最不可信的存在。
我拍了拍小风的肩,声音充满悲哀:
“那又如何?我给不了她应该享受的幸福是事实,以恩情换感情只会让我在世人眼中更可悲罢了。”
此时丫鬟恭敬地叩响了门:
“上官将军,圣女请你去凌云殿替她舞剑。”
我捏紧了腰间的佩剑,该来的还是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