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贱小就用被撕碎的外衫罩住脸,狼狈地跑出假山。
中年男人也双手遮脸,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远远站着,重重喘着粗气。
中年男人就是张富,紫苏那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垃圾丈夫。
我只知道他是个废物玩意,没想到竟然还是个畜生。
就算他是继父,但好歹养育了十几年,不是亲生也胜似亲生。
张富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今天如果不是我恰巧路过假山,恐怕贱小就真的被他糟蹋了!
我虽然不喜贱小同她娘亲一样心思深沉,但也不想叫破此事让贱小从此清白尽失。
被亲生父亲猥亵,任何一个女子都承受不起这样的恶意。
我心里思考着究竟该怎么将张富这个畜生赶出林府,又该怎么敲打敲打紫苏,不想就发生了意外。
及笄宴后一月,工部侍郎夫人频频拜访林府,老夫人也有了同张府结亲的意思。
这日,侍郎之子张启辰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