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嗑开一颗瓜子,漫不经心地说:“她今天得给皇后行单膝礼。”
戌时,天色已暗,秦若彤哭哭啼啼地撞开院门。
她的裙角沾着泥,珠钗歪在鬓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轻抿一口茶,故作惊讶:“妹妹这是怎么了?
莫非在宫中出了什么差错?
阿泽没教你规矩吗?”
阿泽靠在廊柱上,眼里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我教了三叩礼,可若彤说膝盖疼,只肯弯一条腿。”
秦若彤瞪圆了眼,又不敢冲阿泽发作,跺着脚跑了。
第三日,街上传得沸沸扬扬。
卖糖葫芦的老伯扯着嗓子喊:“秦府二小姐在宫里行江湖礼,皇后娘娘笑问‘这是哪家山大王的闺女!”
春桃捧着茶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有人说,二小姐见了公主的步辇,问是不是‘拉货的大车。”
我捏着茶盏,轻轻转动:“她的身世呢?”
“早扒干净了。”
春桃压低声音。
傍晚,春桃慌慌张张跑进来:”姑娘,二小姐在屋里翻箱倒柜,把您去年的红宝石簪子都翻出来了。”
我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