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红漆木匣进了门。
她站在廊下,指尖挑着我去年穿过的石榴裙:”姐姐,顾夫人说要给我裁喜服呢。”
我扯过她腕子,指甲掐进她细皮嫩肉里:”你也配?”
我从小练武,秦若彤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姐姐放手!”
她疼得眼泪直掉。
我迎着她惊恐的表情,冷笑连连:“你在挑事方面真的很在行,和你贱人娘倒是如出一辙,让我看看,是不是该把你这灵活的舌头割下来,免得你以后再兴风作浪。”
“够了!”
哥哥从假山后转出来,劈手推开我,“你就是见不得若彤好?
顾夫人最厌苛待姐妹的,你自己没抓住顾铭,还偏要往枪口上撞!”
我盯着他发红的眼眶,突然笑出声:“阿泽,我才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一直偏心这个贱种?”
阿泽抬手给了我一巴掌,面若寒霜:“什么你才是我的亲姐姐!
爹的孩子都是我亲的。”
爹从厅里出来听到了阿泽的一番话,目光扫过我时带了冷意:“明日顾府的宴,你就别参加了,去祠堂面壁思过。”
我垂眸应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