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早已备好了十里红妆,只待良辰吉日。我娘的翡翠簪别在鬓边,熠熠生辉。顾铭给我戴凤冠时,手竟微微颤抖:“等了那么多年,总算能叫你顾夫人了。”我靠在他膝头翻账册,他突然捏了颗蜜枣塞进我嘴里:“阿泽来信说,公主府那株老梅开了。”“开就开吧。” 我舔了舔嘴角的蜜,笑得甜蜜,“现在啊,我顾府的夫人。”他低头吻我发顶,窗外的雪光漏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手背上,温暖而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