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砚昭让服务生取来干净的毛巾替我擦头发,温柔地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不过,一声不吭地丢下宾客出去,确实有失礼数。”
我忙说:“我给你发了……”我的话被黎昙翎打断:“你没听见别人怎么说你吗?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靳砚昭说:“明天起,就去女子矫正学院好好学一学如何做一个大家夫人。”
我脸色一白,小心翼翼地抓着靳砚昭的袖口恳求:“那里很可怕,进去的人都成了疯子,别送我去,我会死的!”
靳砚昭无视我的哀求,语气依旧温柔:“学礼仪是为了你好。”
他的眼神落在被我打湿的袖口上,轻柔地拽下我的手,让服务员取了一件新外套换上。
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保镖强行丢进了女子矫正学院。
黎昙翎幸灾乐祸道:“好好学学规矩,我会照顾好砚昭哥哥的。”
大门关上的瞬间,我被丢进了深渊。
半年后,靳砚昭问助理:“姜棠隐的礼仪学得怎么样了?
学好了就把婚礼办了。”
助理犹豫半晌后才说:“姜小姐好像疯了。”
靳砚昭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