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砚昭按照医生的吩咐,安排护工贴身照顾我,伺候我按时吃药、擦药。
屋里的人全部换成了新人,不会有人在我面前提到江浸月。
靳砚昭每天都会尽量多陪着我,让我熟悉他,认出他,不要怕他。
通过一个月的治疗,我终于能看着他,喊出他的名字。
这让靳砚昭激动不已,习惯性地抚摸上我的耳朵,蹭了蹭耳后的蝴蝶胎记。
而这个动作让我立马痛苦得抱住脑袋喊道:“别电我,我错了,我不配,我是垃圾。”
管家此时敲了敲门,隔着门说:“黎小姐过来了。”
靳砚昭抹了把脸,刚才的懊悔消失,变得满脸寒霜。
他叮嘱护工照顾好我,便开门走了出去。
黎昙翎比大半年前憔悴了不少,人瘦了一圈,一见到靳砚昭就委屈道:“砚昭哥哥,爷爷关了我整整一个月,不许我出门也不许我见你,说什么你要结婚了,不许我来打扰你。
你快跟他说说,让他解了我的禁足。”
靳砚昭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