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翎的口鼻,恶狠狠道:“你给我闭嘴!”
直到黎昙翎彻底没有了声音,靳砚昭才松开了手,却发现黎昙翎完全没了动静。
黎昙翎死了,被靳砚昭亲手杀死了。
黎家彻底炸了,再怎么样黎昙翎也是黎家主的亲孙女,即使得罪了靳砚昭也罪不至死。
靳砚昭的行为完全没把黎家放在眼里。
黎家对靳家展开了疯狂的报复,两大商业巨头厮杀,很快便两败俱伤。
靳砚昭对自己失手杀了黎昙翎后悔不已,但木已成舟,两家已经不死不休。
许多平时巴结靳砚昭的企业也开始行动,想要趁机瓜分一块肥肉,靳砚昭每天焦头烂额。
我的病情加重,靳砚昭不敢刺激我,只要他一靠近我,我就会发疯。
他每天只能通过视频看我,却不知道早已不再靳家。
我倚靠在江浸月的墓碑前,轻轻抚摸墓碑上的照片,轻声说:“姐姐,你看到了吗?
我替你报仇了。
不过,光是黎昙翎死了还不够,我还要让靳砚昭死。
伤害你的人,都得死。”
我回到了女子矫正学院,一进门就看到管教员和礼仪老师站在门口恭敬地迎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