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后,她见我的频率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每隔一天就要来。
似乎只有在我这里才能得到喘息。
一年前,她最后一次来看我时说:“我要结婚了,我希望你能来,你是我唯一想邀请的人。”
我准备好了贺礼,到了现场后发现并没有婚礼,一问酒店的工作人员才知道,原本今天要结婚的新娘前一天自焚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我也不信江浸月会自杀。
我匆匆赶到靳家,却看到江浸月已经被靳家人安葬了。
明明还没结婚,还算不上靳家人,却由靳家安葬。
以及死后不到二十四小时就下葬,急得像是在掩盖什么。
江浸月的死处处透露着不正常。
自从我被关进女子矫正学院后,我第一次联系了父母。
可他们害怕招惹靳家,明知江浸月的死有蹊跷,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呵斥我不是江家人,不要插手江家事。
于是我决定自己查。
11我纹上了和江浸月一模一样的蝴蝶胎记,模仿她的言行举止,混入了靳砚昭的生活。
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