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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走父亲的尸体后,母亲变得精神萎靡。

我安排了人给母亲送了一件江浸月的遗物,是她痛苦自述的日记本,明明白白记录着父母和靳砚昭的罪行。

我模仿江浸月的语气录制了无数段质问的音频,每天换着电话号码发给母亲。

陡然下降的生活品质、父亲留下巨额债务、江浸月的亡魂质问,终于把母亲逼得精神失常。

十二年不见,我第一次出现在母亲面前。

她已经忘了还有我这个女儿,惊恐地喊着:“小月,不是我害死你的!

别找我!”

我的亲生母亲,就这样被我活活吓死了。

害死双亲,我坐实了他们说的坏种之名。

我在靳家留了人,照顾我的护工每天播放我在靳家治病的视频。

等我回去时,靳砚昭完全不知道我离开过。

我眼神清明,看着他轻唤:“砚昭。”

靳砚昭瘦了一大圈,黑眼圈很重,看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

他一把抱住我,像找到了短暂的避风港:“还是你听话,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安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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