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给他喝的水里加了高浓度的抗抑郁药。
加上过度劳累、睡眠不足,精神本就不好,此刻他的脑子已经乱了。
听了我的话后,靳砚昭点了点头,和江浸月死前一样,拿火点了窗帘,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我早就让护工把窗帘换成了易燃材质,短短时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等火被扑灭,靳砚昭已经成了焦炭。
我以未婚妻的身份将靳砚昭迅速下葬,掩藏了他死亡的真相。
靳砚昭一死,所有早已虎视眈眈的竞争者如鬣狗扑食般将靳家吞噬干净。
我再次来到江浸月的墓前,怀里抱着在宴会时被我救下的猫。
我抚摸她微笑的照片:“姐姐,坏人都死了,我还养猫了,你开心吗?”
我摸了摸耳后的胎记道:“以后,我就是江浸月,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我的耳边响起了那道熟悉的声音:“我们一直在一起,从未分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