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说我没有推她,你信么?”
凉幕礼的薄唇吐出强硬的字眼,“道歉!”
傅婴想冷笑,小腹处的痛感再次袭来,让她的嘴角绷紧,面色发白。
靠在凉幕礼怀里的胥梦萱说,“婴婴好像真的不舒服。”
“还能动手推人,我看她身体好得很!”凉幕礼嘴上如此说,锐利的视线却专注着傅婴的脸色,察觉出异样,神情微沉,“哪里不舒服?”
说着,抱着胥梦萱的手松开,准备上前查看傅婴的情况。
“啊!”胥梦萱痛呼一声,往旁边倒去。
凉幕礼长臂一伸,将她搂住,“怎么了?”
“我的脚好像扭了。”胥梦萱一只脚虚虚地踩在地上,抬起的眼里含着泪花。
“我送你去医院。”凉幕礼急忙将她拦腰抱起,上了车。关上车门后似乎才想起被他遗忘的傅婴,降下车窗,“不舒服多喝点热水。”
在他看来,傅婴是因为闹了这么久下不来台才装不舒服,就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来哄她。
傅婴缓缓抬头,看着黑色的迈巴赫从跟前滑过,转眼消失在路的尽头。
可见多急切。
她再也撑不住地蹲在地上,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好像有无数只的手在撕扯着她的子宫,抓得鲜血淋漓,靠一遍遍的深呼吸来缓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