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云堂内,林氏得知裴景珩突然南下办差,不禁大惊失色,连忙派人去探听消息,却得知裴景珩已然离府,且走之前将李嬷嬷叫去了书房。
“嬷嬷,殿下这何曾将我当作妻子?”
林氏哭倒在钱嬷嬷怀中,“走之前特意见一个奴婢,却也不来同我道别。
有空见李嬷嬷,却没空来后宅与我话别。”
她竟是从一个太监口中得知自己的丈夫要出远门!
“娘娘......”钱嬷嬷轻轻拍着王妃的背,劝慰道,“殿下定是时间紧急,来不及到后宅来。
您放宽心,殿下待您还是极好的。”
话虽如此,可钱嬷嬷心中却生出隐忧。
自打大公子出生后,王爷待王妃表面上依旧,可细究起来实则大不如从前。
难道王爷已然察觉当年之事?
林氏抹了把泪,“我倒是想放宽心,但是......我这心里就是堵得慌!”
“娘娘......您快三个多月月信还没来,很可能有身子了。”
钱嬷嬷劝道,“您现在要做的就是保重身体,明日请大夫来,就能确定喜讯了。”
“真的?”
林氏擦掉脸上的泪珠,喜出望外,不可置信。
她月信一直不准,经常两三个月不来,一来便疼痛难忍。
这些年来,她都在吃药调养身子,可惜却始终不见效果。
“真的。”
钱嬷嬷肯定地点头。
“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