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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他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提议。

我瞪着他,浑身都在发抖。

“你要打断我的腿?”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再忍忍,知之,两年,就两年。”

我猛地打开他的手,从床上跳起来就要往外跑。

但我刚跑出两步,就被门口的保镖按住了。

我疯了一样挣扎,指甲划破了保镖的手,鞋子也踢掉了。

但没用。

后面的事情我已经有些忘了。

我只记得特别痛,特别恨。

还有温谨辞黏腻恶心的安慰:“知之,对不起,你再忍两年就好了。”

断腿以后,我浑浑噩噩了很久。

温谨辞几乎每日都守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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