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杵在这里干嘛,文彦等着吃这副药呢,别磨蹭了!”
只是很快,她发现我呆呆地扶着床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同宋文彦的情况类似。
陆书瑶不耐烦地说:
“高阳,这个节骨眼你别装病了行不行?你身体壮得跟头牛一样,淋会雨怎么会感冒?”
“听话,去把药煮了。”
她到现在还以为,我是在吃醋,用这种手段博取她的注意力。
接过她递过来的药,我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陆书瑶满意地看了我一眼。
熬药的时候,我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恍惚,身体笔直地向后倒去。
陆书瑶恰好这时来看药好了没,于是把我扶住,狐疑地碰了碰我的额头,确认我真的是感冒后:
“高阳你忍忍,你身体好,不吃药过一天就好了。”
见药还没好,她又转身走了出去,丝毫没有将我当做需要照顾的病人。
她的初恋感冒了就得吃药,而我就应该直接挺过去。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等她再次进来时,我当着她的面,大口大口把药吞了下去。
陆书瑶一拳砸在灶台上:“高阳,你吃醋要有个限度!”
“文彦这会都快没命了!”
宋文彦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拽着她的手,轻声说: